“小老闆，好東西，上上眼吧。”

    “什麼好東西？隔著箱子我也看不見。”

    隊官上前開啟了一隻長木箱，這回張來福看見了。

    他揉了揉眼睛，感覺自己看錯了。

    確定自己沒看錯，張來福覺得這艘船好像是在晃。

    或許不是船在晃，應該是他自己晃。

    箱子裡的東西讓他一陣陣眼暈，感覺兩隻腳快站不穩了。

    隊官從箱子裡拿出一支步槍，遞給了張來福：“小老闆，看看成色。”

    張來福拿著步槍，許久沒有說話。

    “小老闆，一看你拿槍這姿勢，就知道你是懂行的。”

    “你客氣了，我不懂行。”張來福把槍都拿反了。

    可隊官就是覺得張來福懂行：“你懂，我知道你懂，你肯定懂，你這麼會做買賣的生意人，怎麼可能不懂槍？”

    張來福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真的不懂。

    隊官把貨艙裡的木頭箱子一個一個開啟了，逐一跟張來福介紹：“步槍一百支，手槍六十支，衝鋒槍三十支，輕機槍五挺，重機槍兩挺，剩下的箱子裡裝的都是子彈，這邊還有槍油。

    小老闆，你是懂行的人，你真心實意給個數，這一船好東西得值多少錢？”

    張來福一個勁搖頭，他想把手裡的槍放下，又不知道放哪合適：“我不知道多少錢，我對這個真的不懂。”

    隊官笑了：“你又跟我裝糊塗，你怎麼能不懂呢？這些都是黃金之土車蠻尼國出產的好槍，老喬家買的，都是捋順過靈性的。

    像這樣的好槍，喬家買了幾百船，只有這一艘船，被我們營管帶給留下了。實話告訴你，我扛了半輩子槍，遇到這樣的好槍，我都挪不動腳步，我恨不得把這些好槍都帶回去。”

    張來福表示同意：“那你就帶回去吧。”

    隊官一臉遺憾：“我帶不回去，沈帥那邊有規矩，凡是外來的槍，他全都信不過，交回去之後全都回爐重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