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不知道讓誰給拿了。”
“沒了?真沒了?”邱順發的表情比榮老五還要驚訝,“這麼貴重的東西你丟哪去了?我幫你找找?”
榮老五覺得情況不妙,扯嗓子想喊,可沙甜的西瓜瓤又把嗓子堵住了。
邱順發拍了拍榮老五的肚皮:“在這吧?應該是在這吧?”
榮老五不停地搖頭,這回眼淚停不下來了,他看見邱順發拿起了西瓜刀。
“你聽這聲音,這瓜早就熟透了,好瓜瓤子就在這裡邊。”邱順發拿了一把西瓜刀,把榮老五的肚子給剖開了。
劇痛之下,榮老五差點昏迷,西瓜瓤子在喉嚨裡一嗆,榮老五沒昏過去,又醒過來了。
“疼吧?”邱順發關切地問道。
榮老五眼淚不停地流,他渾身哆嗦,伸出手想求饒。
邱順發從榮老五的肚子裡拿出來一把槍:“你是找這個吧?”
這把槍的確是榮老五的厲器,只是他不知道這把槍為什麼會出現在他自己的肚子裡。
他現在也沒辦法想這個,他現在想的是怎麼才能活命。
他馬上就要當上漕呤鸬氖痖L了,他馬上就能和他四哥平起平坐了。
從今往後綾羅城就是他們兄弟的天下了,他真的不想死,他不想為了那幾個學費錢被一個教書先生給弄死。
“這個也是你要找的吧?”邱順發又從榮老五的肚子裡拿出來一把鉗子。
榮老五的喉嚨裡呼呼作響,艱難地說出了幾個字:“都給你,我都不要,我求你了......”
聽到這話,邱順發非常意外:“給我?這是賞給我的嗎?教書先生多的是,五爺讓我來幹活,是看得起我,居然還賞給我東西了,這麼大的好事怎麼讓我給遇上了?
五爺,你告訴我這東西該怎麼用?你先說說這鉗子,是不是什麼東西都能夾斷?要不我在你這試試?”
邱順發扯開榮老五的肚子,拿著鉗子,在他肚子裡收拾腸子。
不多時,他收拾出來一截,問榮老五:“你餓不?這個給你吃?”
榮老五的意識還清醒,他這個時候明白了一件事。
他這輩子遇到的那些狠人,在邱順發這裡什麼都不是。
“你吃不吃?”邱順發捏開了榮老五的嘴。
榮老五不住地搖頭:“邱爺,我錯了……”
邱順發往嘴裡看了一眼:“給你吃的你不吃,我估計是牙壞了,我幫你收拾一下。”
他又拿起了鉗子。
......
一個鐘頭過後,邱順發離開了榮老五的宅邸。
第二天上午,夫人來叫榮老五吃早點,拉開床帷一看,夫人直接嚇暈過去了。
榮老五躺在床上,嘴裡空空蕩蕩,牙和舌頭都被拔了下來,整齊地放在了枕頭邊。
肚子開了個口子,裡邊也空空蕩蕩,五臟六腑被掏了個乾淨,整齊地放在了被窩裡。
丫鬟扶住了夫人,回頭喊道:“快去叫裴管家!”
到了裴管家的房裡,丫鬟剛一開門,發現裴管家也在床上躺著,嘴裡和肚子裡都空空蕩蕩,舌頭、牙齒、五臟六腑全都放在了狗食盆子裡。
......
“我慢一點,你忍一下,一會兒就好。”
“對,慢一點最好,別那麼心急。”
張來福正在家裡練手藝,翟明堂說到做到,真給張來福打了個拔絲模子,張來福又找鐵匠做了個小鐵爐子,他在自己家裡打鐵坯子,拔鐵絲。
他打了個好坯子,剛拔到七道鐵絲,手上力道突然不穩,鐵絲咯嘣一聲拔斷了。
張來福覺得狀況很奇怪,今天拔九道鐵絲都非常順利,拔一個七道鐵絲怎麼會出了狀況?
他在院子裡掃視一圈,嚴鼎九正在門房練書,黃招財最近練手藝,練得黑白顛倒,這時候還在地窖裡睡覺。
不講理在門口趴著,盯著一朵野花,看了好長時間。
貌似院子裡沒什麼異常。
可能是模子少了些潤滑。
鍋子里正熬著牛油,張來福掀開鍋蓋,看了看火候,一鍋牛油從膏狀被熬成了油狀,如同一面鏡子一般,照出了張來福的影子。
在張來福的身後,還有另一道人影。
張來福本想把這鍋熱油潑在那人身上,沒想到那人開口說話了。
“別怕,是我,”邱順發站在張來福身後,指了指正房,“我有事跟你說。”
兩人進了屋子,張來福正準備沏茶,邱順發擺了擺手:“不喝茶了,沒時間了,我要跟你做個生意。”
他從懷裡拿出來兩張米黃色的厚紙,遞給了張來福。
張來福開啟一看,一張是地契,一張是房契,兩張契書上都有綾羅城戶房署的官印。
邱順發道:“這座院子的地契和房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