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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開口了:“來福,找我什麼事?”
“師父,我來找你是為了開鋪子的事情,我想自己開個拔絲作坊,但是我沒做過生意,怎麼招工人?怎麼找客人?從哪兒進貨?從哪招工?這些東西我都不知道,所以我這次來找你......”
翟明堂把作坊鑰匙遞給了張來福。
張來福擺擺手:“我不是想來作坊練手藝,我剛才可能沒說明白,我是想自己開個作坊,你能不能先幫我選個好鋪子……”
翟明堂回了裡屋,拿出來一個小木箱子,開啟箱子上的鎖頭,把地契房契和鋪照全都交給了張來福:“這個鋪子歸你了,你看著出個價吧。”
張來福一驚:“這什麼意思?”
“這鋪子我不開了,與其賣給別人,還不如讓你盤去算了,你說個數就行,我不挑你的。”
張來福不明白怎麼突然出了這麼個狀況:“你到底遇到什麼事了?”
“沒遇到什麼事,沒有......”翟明堂抿了抿嘴唇,眼淚要下來了,“來福,我要是跟你說了實話,你是不是就不想要這鋪子了?
你要不想要也沒關係,你看這鋪子裡什麼東西好,你就搬走,你自己開了新鋪子,師父能幫上你一把,師父心裡也高興。”
張來福皺起了眉頭:“明堂啊,咱們師徒一場,說話能不能別這麼費勁?”
翟明堂掉著眼淚說了實話:“我今天被抓去問話了。”
“誰抓你?問了什麼話?”
“除魔軍過來抓我,我見了他們協統,他們問我押哧牭氖虑椤!?
“協統?”張來福想了想,“你說的是那位顧協統嗎?”
“沒錯,就是她。”翟明堂瞪圓了眼睛,“你認識顧協統嗎?這個人可真狠呀!”
張來福搖搖頭:“我不認識她,只是聽過她的名字,她問你押哧牭氖虑樽鍪颤N?你根本沒有上船,船隊遭搶的事情你也不知道。”
翟明堂一跺腳:“就說他們不講理吧!我都跟他們說了,我沒上過船,他就問我為什麼沒有跟著船隊一起走。
我說我手摔斷了,他問我手為什麼摔斷了,我把緣由都跟他們說了,我說我不小心從樓上摔下來了,說了不知道多少遍,可他們就是不相信。
他們問我賀大鞭子哪去了,我也說不上來,不管我跟他們怎麼說,他們就認準了一點,我是因為知道內情才不上的船,他們就說綢緞被搶這事和我有關係。”
張來福一驚:“你該不是被他們逼著認罪了吧?”
翟明堂連連搖頭:“這事兒和我一點關係沒有,我哪能認罪?要是真認了,我還能活著回來嗎?
我死活不認,他們放我走了,可我估計除魔軍饒不了我,等榮老四回來了,他肯定也饒不了我。”
張來福想了想:“你也不用太擔心,他們肯放你回來,事情應該沒你想的那麼嚴重。”
翟明堂可不信這個:“來福,綾羅城我是真待不下去了,我得走了,這鋪子你如果你想收了,就把它收下,能留在你手裡,我心裡也踏實了。”
張來福如果把這鋪子盤下來,除魔軍很可能會認為張來福和翟明堂關係不一般,甚至有可能懷疑到張來福身上。
可如果沒有盤下這鋪子,除魔軍就不會懷疑到張來福身上嗎?
這事兒說不好,因為在除魔軍那根本沒道理可講,他們覺得可疑的人,喝口涼水都別有動機。
張來福是翟明堂的弟子,除魔軍遲早會查到張來福身上。
顧書萍在她姐姐家裡見到了張來福,估計已經盯上他了,光明正大接管了生意,明目張膽接著經營,沒準還能排除自己一部分嫌疑。
斟酌許久,張來福答應把鋪子盤了下來。
短期內想盤下一個鋪子不容易,這家鋪子的牌照、工人、客源、貨源、鋪面和裝置都是現成的。
如果張來福願意,今晚他就可以接手,這麼好的機會,張來福不想錯過。
翟明堂高興壞了,把鋪子直接交給了張來福,也沒提錢的事。
張來福從不平白佔人便宜,他讓翟明堂必須說個價碼。
翟明堂開價五百大洋,翟記拔絲也算挺出名的作坊,遠不止這個價錢,可翟明堂知道這背後的風險,無論張來福怎麼勸他,他一個子兒也不肯多要。
當天晚上,張來福收了鋪子,翟記拔絲作自此易主了。
鋪子的事情定了下來,翟明堂擔心行幫來找麻煩,第二天特地帶著張來福去了堂口,想跟鍾德偉那邊知會一聲,他要把拔絲作讓給徒弟,想請堂口做個證明。
鍾德偉連門都沒開,面都沒見,只讓手下人回了翟明堂一句話:“堂主知道有這麼回事了,剩下的你們自己安排吧。”
鍾德偉已經收到訊息,翟明堂被除魔軍盯上了,而今他不想和翟明堂扯上任何瓜葛,無論是翟明堂這個人,還是翟明堂的鋪子,鍾德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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