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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中,有三人中途離去,這三人或許也與案件有關。”
謝秉謙這邊也有準備:“這三人的事情我已經查明瞭,其中一人是巡捕房巡官,此人因身染疫病,未能隨隊出行。
另外兩人是榮修齊僱來的押呷藛T,一人是拔絲匠,因外傷中途退出,目前已經返回綾羅城。另一人是趕車的,這人只負責陸地咻敚揪蜎]有登船的打算,這三個人應該都與案件無關。”
這話說的滴水不漏,可顧書萍沒打算把這頁翻過去:“你覺得他們三個都與案件無關?未必吧?我怎麼覺得這三人的退出不是巧合,而是因為知道了某些內情。”
謝秉謙反問一句:“顧協統是不是已經調查過這三個人了?”
顧書萍搖搖頭:“調查還談不上,只是推測。”
謝秉謙沒再爭論下去,依然順著話茬兒往下說:“顧協統既然有此疑慮,我立刻派人前去調查。”
顧書萍看了看謝秉謙,她對剛才那番話有些反感,說的好像謝秉謙在幫她做事兒,看來這敲打的力道還是不夠:“謝督辦,不是我有所疑慮,我是擔心大帥有所疑慮,該咱們處理的事情,最好不要等到大帥親自去處理。”
謝秉謙沉默片刻,他知道這是來自顧書萍的警告:“多謝顧協統提醒,咱們都是為大帥效忠,必須盡心竭力。”
等謝秉謙走了,顧書萍叫來了一團標統馬念忠:“翟明堂走到什麼地方了?”
馬念忠一直派人跟著翟明堂:“昨天晚上他在緞市港登船,咱們的人在船上盯著他,目前還不知道他會在哪一站下船。”
顧書萍點點頭:“繼續盯著他,千萬別跟丟了。”
馬念忠不太理解顧書萍的做法,費這麼大力氣跟蹤這麼個人,到底有什麼用處:“為什麼不把此人直接抓回來嚴加審訊?”
顧書萍摸了摸大鵬展翅的金擺件:“我要是現在把翟明堂給抓了,該怎麼處置?
我把他交給謝秉謙,沈大帥會覺得我和謝秉謙有勾結。我要是把他交給沈大帥,不就明擺著和謝秉謙撕破了臉麼?
謝秉謙面相斯文,做事心狠手辣,跟他要真把臉撕破了,對咱們可沒有好處。”
一聽這話,馬念忠覺得就不該再得罪謝秉謙:“那還不如不要再理會翟明堂這個人。”
“糊塗!”顧書萍嘆了口氣,“咱們不理會翟明堂,謝秉謙也就不再理會咱們,咱們置身事外,還能賺到什麼好處?
翟明堂這個人肯定知道一些內情,咱們盯住了翟明堂,就等於攥住了謝秉謙的小辮子。
至於這條小辮子有多大用處,就看謝秉謙下一步要怎麼處理,你叫咱們的人千萬把翟明堂看住,不能讓謝秉謙的人把翟明堂給殺了。”
馬標統拿著本子把事情記下了:“翟明堂的拔絲作坊交給了他的一個弟子,是否要對此人開展調查?”
顧書萍正要說起這事兒:“這人好大膽子,現在居然敢接手翟明堂的鋪子,背後肯定有人給他撐腰,你也派人盯著他,先看看謝秉謙那邊有什麼動作。”
......
謝秉謙回了辦公室,叫來了秘書文越斌:“接手翟記拔絲作坊的那個人,他的身份查清楚了嗎?”
文越斌確實查到了些東西:“這人叫張來福,住在雜坊謇C衚衕,其他的來歷暫時沒能查明。”
“張來福......”謝秉謙覺得這名字耳熟,好像在報紙上見過,“在油紙坡血洗燕春戲園的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文越斌就知道謝秉謙會問起這事兒,這是秘書的看家本領:“那人也叫張來福,暫時還不確定他們是不是同一個人。”
謝秉謙眉頭緊鎖:“明知翟明堂身上揹著事情,他還敢接手翟明堂的鋪子,行事如此乖張,估計他就是油紙坡的那個魔頭。”
文越斌沒敢插話,他確實不知道這個張來福和油紙坡的張來福是不是同一個人,但如果是的話,整個事件就嚴重了。
謝秉謙又問道:“翟明堂那邊的狀況怎麼樣?”
文越斌壓低了聲音,這是他當前跟進的主要任務:“翟明堂還在船上,咱們的人隨時可以動手,保證做得乾乾淨淨。”
謝秉謙拿著自來水筆,在手裡轉了兩圈。
只要他一聲令下,翟明堂就能從這世上消失。
可仔細斟酌一番,謝秉謙微微搖了搖頭:“顧書萍抓了翟明堂,又放他走了,現在肯定派人跟著他。
咱們要是動手,八成殺不了翟明堂,咱們的人要是被顧書萍給抓了,反倒留下個大把柄。”
這一點,文越斌確實沒有想到,顧家姐妹是大帥身邊的紅人,做事兒確實有心機:“那咱們就把翟明堂抓回來,咱們正常抓人,顧書萍也說不出來什麼。”
謝秉謙擺擺手,這個餿主意讓他很反感:“抓回來怎麼處置?是殺了是留著?還是交給沈大帥?萬一翟明堂真知道些事情呢?”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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