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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來福可不敢小看了這位堂主:“我們這位秦堂主手狠吶,剛才帶了個人過來,差點把我給害了。”
他把剛才的經過講述了一遍,孫光豪一聽,青筋跳起來了。
“他孃的,誰給他的膽子?百鍛江的秦家就了不起嗎?這地方是百鍛江嗎?”孫光豪早就盯上秦治梁了,他連這人的來歷都查清楚了。
他到門口叫來一個跟班兒,沒過多時,樓下來了一隊巡捕。
掌櫃的嚇壞了:“督察長,我們本本分分做生意,您這是要幹什麼呀?”
“沒你事,你接著做生意。”孫光豪把掌櫃的推到一邊,帶著巡捕上了樓。
和張來福推測的一樣,秦治梁此刻正和堂口裡的人喝慶功酒。
他先敬了眾人一杯:“秦某剛剛上任,以後還得靠諸位照應,生意上的規矩咱們都按幫規走,鐵匠行的根基在百鍛江,按百鍛江的規矩肯定不會有錯。”
嶽記拔絲作的掌櫃嶽澤林也敬了一杯酒:“現在綾羅城一大半的生意都在張來福手裡攥著,長此以往,我們這買賣怕是開不下去了。”
這話一說出來,一群掌櫃全都跟著抱怨,都罵張來福不是東西。
此前綾羅城一半的鐵絲手藝都在鍾德偉手裡攥著,各家鋪子心裡也不服,只是他們不敢抱怨。
秦治梁正要說張來福的事兒:“張來福今天沒來吃飯,他以後再也不能來了。”
這話說得挺含蓄,但在場眾人基本都明白秦治梁的意思,秦堂主應該是已經把張來福給收拾了。
但這話不能挑明,畢竟張來福背後的勢力不小。
秦治梁對後續的事情也有規劃:“張來福手下的鋪子也該吐出來了,那本來就是鍾堂主的生意,鍾堂主的生意,就是咱們堂口的生意,憑什麼讓他一個人佔著!”
這話一說出口,堂口的人和各個鋪子的掌櫃都跟著叫好。張來福的生意,他們都分不到,這些生意都得歸秦治梁,可只要扳倒了張來福,他們心裡就覺得痛快。
秦治梁在心裡也為自己叫好,拿了張來福的產業,要了張來福的性命,還沒髒了自己的手,哪怕是段帥知道了這事兒,也得誇他幹得漂亮。
坐在門口的堂口紅棍李賡武端起了酒杯:“堂主,有您在,咱們行門就能看到青天了,我先乾為敬!”
他拿著酒杯,正要往嘴裡送,孫光豪一腳踹開了包廂大門。
門板撞在了李賡武身上,李賡武直接趴在了桌上,酒菜濺了周圍人一身。
“誰呀!”李賡武從桌上爬了起來,也沒看來人是誰,就破口大罵,“你們特麼的想幹什麼……”
話沒說完,李賡武傻眼了,屋子裡站的全是巡捕。
兩名巡捕掄起槍托子,把李賡武打翻在地上,孫光豪一腳踩在了李賡武臉上,吩咐手下人:“全給我銬了。”
掌櫃嶽澤林還想爭辯幾句:“你們憑什麼……”
砰!
他又捱了一槍托。
在巡捕面前,不要說憑什麼三個字,很容易捱打。
秦治梁沒有反抗,他帶上了鐐銬,跟著巡捕下了樓。
到了樓下,秦治梁看到了張來福,先是吃了一驚,隨即問道:“福掌櫃?你怎麼才來?我們一直在樓上等你……”
張來福接了下半句:“所以你們就先吃上了。”
秦治梁一臉無奈:“福掌櫃,我不知道這裡有什麼誤會,我今天晚上請你來吃飯,是真心想把事情給說開。”
孫光豪不耐煩了:“有什麼事到巡捕房說去,是好人肯定冤不了你,是壞人肯定也放不了你,趕緊走吧!”
秦治梁咬了咬牙,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押去了巡捕房,臉上實在過不去。
他真想過在這拼一場,可他沒忘了家裡的叮囑。
現在還不是拼的時候,還得等段帥的命令。
......
段業昌看著一封封戰報,越來越琢磨不透沈程鈞的心思:“老沈在百滘港那不跟我玩真的,應該是把兵力都集中在黑沙口了,可為什麼他拖到現在還不對黑沙口動手?”
參殖讨镉X得沈帥已經做好了攻打黑沙口的準備:“大帥,咱們這個時候可千萬大意不得,沈帥這邊故意示弱,是為了麻痺咱們,真對黑沙口出手的時候,只怕會打個出其不意。”
段業昌直皺眉頭:“我就盼著他出其不意,葉晏初在黑沙口張開了口袋,就等著他來,他為什麼一直不來?是不是我下手不夠狠,打得他不夠疼?”
程知秋覺得在挑釁這塊,段帥做得已經很到位了:“大帥,咱們沒必要在百滘港投入更多兵力,那畢竟是沈帥的地盤,如果真展開大規模戰鬥,我們未必佔得到便宜。”
段業昌還是下令增派了兵力:“只要在老沈的地盤上打仗,中原大帥的顏面肯定掛不住,老沈掛不住了,就一定會往口袋裡鑽,這次我得讓他吃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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