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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殺了他們一個人就好,殺了他們一個人,再做一條血龍,肯定還有還手的機會。
那個說書的手藝最低,先殺了他。
殺了那說書的,然後再對付其他人,把他們一個個都殺掉個個擊破......
文越斌的病症越來越厲害,思路斷斷續續。
他拿著剔骨刀衝向了嚴鼎九。
卻見張來福站在了眼前。
他還在唱曲,臉上毫無表情,可曲子卻讓文越斌渾身發冷。
“我有一片心呀,刀下認假真,一柄那寒刃,吹散了世間溫,休笑我,一身猖狂氣呀,你不死,我不休,不呀麼不回身呀!”
張來福唱的依舊不是吳儂軟語,一字一句都讓文越斌聽得清清楚楚。
文越斌開始挺害怕,後來倒不害怕了。
這曲子挺好聽的,如果不是這個場合,文越斌真想多聽一會。
叮!鈴鈴鈴~
張來福右手彈了個輪指,琴絃從琵琶上飛了出來,戳在了文越斌的臉上。
文越斌舉著刀,還想朝著張來福砍。
鐵絲在文越斌的腦仁子裡一攪和,文越斌的刀舉不起來了。
他還剩下一點意識,他聽著張來福唱得曲子,覺得越來越好聽了。
“望斷青雲路呀,世事總紛紜,一腔吶熱血呀,猶自未降溫,但求那,丹心照日月呀,不枉我,塵世間,走呀麼走一巡呀,啊啊~”
多好聽的曲子,可惜沒有琵琶伴奏。
琵琶絃斷了,斷在哪裡了?
塵世間,走一巡……
這一巡就這麼走完了?
雨越來越大,文越斌滿臉都是雨水。
“祖師爺,我為你盡忠了,雖然您的吩咐我沒辦成,但我拼到了這個份上,我問心無愧,我無怨無悔……”
文越斌艱難地吸了一口氣,他真希望能聽到祖師爺的聲音,哪怕只有一句。
啪嗒!
一滴油落在了他臉上,他確實聽到了祖師爺的聲音。
祖師爺用一句話對他進行了評價。
“廢物!”
就兩個字……
在文越斌的意識消散之前,他只聽到了這兩個字。
李呱娢脑奖蟛粍恿耍梅堅嚵艘幌滤谋窍ⅲ骸斑@人死透了,招財,趕緊收了他魂魄。”
黃招財正用法術招魂,張來福收回了琴絃,重新裝在了琵琶上,調好了音,接著彈琴。
琴絃上滿是血跡,張來福似乎並不嫌棄。
李呱泻魢蓝牛骸靶值埽郯褋砀K突厝グ伞!?
嚴鼎九看來福這樣子,實在覺得心疼:“這可怎麼辦呀?以後都成這個樣子了嗎?來福,你跟我說句話行不行,你不要再唱了。”
李呱酚^:“來福只是一時間沒想開,誰身上有了四門手藝能想得開?來福這個狀況算不錯了!
剛才廝殺的時候,來福可一點都沒手軟,咱們能順利殺了這鳥人,來福也出了不小的力。”
嚴鼎九說話比較客觀:“主要出力的還是呱职。皇沁生兄看出來門口的腳印不對,咱們還真就不知道這個王八蛋一直在咱們家附近轉悠!
而且咱們這仗打得這麼順,也全仗著呱诌籌的好,屠戶這行太能打了,這人的手藝比招財兄都高一些,咱們要是想得不夠周全,還真就成不了事。”
“哼哼!”不講理點點頭,它嘴裡還叼著文越斌的殺豬刀。
李呱戳丝袋S招財:“招財,得好好審一審這傢伙的魂魄,問問他到底是什麼身份,是誰讓他來加害來福的?”
黃招財滿臉是汗:“我招不出他的魂魄!”
李呱勓砸灿行┚o張:“是不是因為這傢伙沒死透?又或是因為他手藝太高,魂魄藏得太深了?”
黃招財搖搖頭:“不是藏得深,是好像根本沒有魂魄,他魂魄好像剛剛被人給毀了,又或是當成祭品給燒了。”
“當成祭品?”李呱鷽]明白,“為什麼要用魂魄做祭品?”
“我也不知道,”黃招財越來越著急“我能試探出來,他的魂魄是被燒了,煙塵裡還帶點香燭氣,肯定是被做了祭品。”
李呱篌@失色,立刻問黃招財:“那把殺豬刀呢?趕緊把那把刀找到,那東西不簡單,快把它收起來。”
“咩咩!”不講理叼著一把殺豬刀,遞給了黃招財。
黃招財拿起刀子,搖了搖頭:“不是這把,這把刀沒那麼厲害。”
李呱肫饋砹耍骸澳前训恫皇潜荒阌猛两o捲走了嗎?卷哪去了?”
黃招財想起來了:“剛才廝殺的時候,我把那刀沉河裡了。”
他趕緊跳下了河堤,李呱讼氯ァ?
“你把它沉河裡幹什麼?”李呱贿呎遥贿吢裨梗@麼深的河水,還下著大雨,水裡全是水花,可上哪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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