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5节  萬生痴魔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你們二位都是富貴人,我們都是亡命徒,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人,你們跟我們玩得起嗎?”

    這話不是危言聳聽,這是土匪的一貫手段。

    他們要真和張來福打,他們也知道自己未必打得過,但他們篤定了一點,張來福扛不住他們的折騰。

    他們從來沒想過硬碰硬,他們玩的是邊打邊跑。

    窩窩鎮不是以前的窩窩鎮了,以前的窩窩鎮沒有油水,什麼東西都榨不出來,而今的窩窩鎮建房子、建鋪子,好不容易看到了些起色。

    這群土匪今天來放把火,明天來捅把刀,來回折騰個把月,張來福蒙受的損失都不止十萬大洋。

    孫光豪因為算過這筆賬,才不想得罪了這些土匪。

    這群土匪也算過這筆賬,所以覺得這十萬大洋賺定了!

    梆!

    斷江斧從腰間拔出手槍,拍在了桌子上!

    “張來福,你他孃的要是玩得起,咱們就玩到底!”

    張來福拿過槍看了一眼,這手槍做工不錯,就是不知道捋沒捋順,靈不靈。

    “像這樣的槍,你們山寨上有多少?”

    斷江斧愣了好一會,自己拍在桌子上的槍怎麼被他拿走了?

    刮地刀掀開蓋碗正在吹茶,發現蓋碗裡有點點血跡。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臉上也有血。

    這血是從哪來的?

    刮地刀看向了斷江斧,斷江斧活動了一下手腕。

    手腕確實能動,但手不能動。

    手腕和手之間好像有一條縫,斷江斧稍微往回收了收手腕,發現這條縫變寬了。

    手被剁了?

    怎麼可能?

    斷江斧一點都沒覺得疼。

    李呱谂赃叞参苛艘痪洌骸拔医o你上麻藥了,一點都不疼。”

    斷江斧看了看李呱骸澳闶颤N時候上的麻藥?”

    “你剛才拍桌子的時候,我怕你手疼,就把麻藥給你上了。”李呱亮瞬磷鍪中g的刀子,趁著剛才說話的時候,李呱o斷江斧做了個手術,因為下刀精準,而且用了麻藥,斷江斧沒覺得疼。

    斷江斧神情一陣恍惚,他以前經常拿砍手這招來嚇唬別人,只要把對方手砍了,對方肯定老實,要多少錢,給多少錢。

    可他從沒想過,自己的手,有朝一日手會被別人給砍了。

    刮地刀攥緊了茶杯,他也沒想到李呱鷷這麼衝動,沒有張來福的命令,他居然就敢動手。

    事已至此,那就沒什麼可商量的了,刮地刀怒喝一聲:“弟兄們,動手!”

    他們身邊帶了幾十個匪兵,這幾十人正要往前衝,忽聽唰啦一聲響。

    幾百張符紙從屋頂落下,符紙時而聚在一起,翻飛舞動,時而分散各處,潑灑火星。

    幾十名匪兵瞪圓了眼睛看著,一會看到一條符紙巨龍飛到眼前,一會又看到點點星辰不停墜落,看了一會,腳下一軟,全都摔到了地上。

    張來福來之前,李呱驮诤竭局談判。

    張來福來談判的時候,李呱苍谂赃呉恢笨粗?

    這麼長時間,他一句話不說,這群土匪還真以為這位副知事是來乾坐著的。

    殊不知李呱豢桃矝]閒著,他知道張來福不可能跟土匪服軟,他早就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刮地刀見情況危急,趕緊給自己爭條活路,花舌子這行,時刻得做好談崩的準備,進門之前,刮地刀已經給自己留好了後手。

    他把杯中茶猛然潑了出去。

    灑在地上的茶湯四下蔓延,眾人覺得腳下又滑又膩,都有些站不穩。

    李呱创┝诉@裡邊的手藝,喊了一嗓子:“諸位留心,滿地浮白。”

    張來福沒見過這絕活,還想著滿地浮白什麼意思?

    當浮一大白,指的是喝一大杯酒,張來福琢磨著,滿地浮白,是不是滿地都是酒?

    酒這麼滑嗎?

    酒裡怎麼還有東西,這東西怎麼還在腳下不停亂竄?這是酒糟嗎?

    如果滿地都是酒,現在是不是應該防火?

    一想起來防火,張來福還不能點燈唬聊ブ撛觞N應對,地上一圓白之物突然跳起,直撲張來福面門。

    張來福趕緊躲閃,抬頭再看,圓白之物,在屋子裡四下翻飛。

    有兩名拔絲匠因反應不及,沒能躲開,被圓白之物粘在臉上,燙得連聲痛呼。

    屋子裡一片大亂,刮地刀不顧斷江斧,也不顧手下人,他在地上連滑帶滾,衝出了一條路。

    一路衝到了航呔珠T外,刮地刀衝著自家的戰船衝了過去,眼看要往河下跳,他卻咣噹一聲摔在了碼頭上。

    這下摔得狠,臉都摔破了。

    刮地刀倒地打滾,他沒捂臉,他捂著腿,腳踝嘩嘩流血。

    他留了後手,張來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