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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
“我也想少算你點,可你這錢差得太多了!”
“標統,錢不夠,我們還有槍啊。”
“槍有多少?”
“有,有不少!”刮地刀真不知道有多少槍,槍械平時不歸他管。
老茶根連人帶槍都數清楚了:“寨子上有二百多人,正經的手槍有十六支,步槍二十二支,機槍一挺,火炮兩門,都捋順了靈性。
子彈和手榴彈有不少,剩下都是些沒捋順靈性的槍,倒也能收著,還有些鳥銃,撅把子、單打一,這些東西咱沒法用。”
刮地刀趕緊跟張來福邀功:“這些都是標統爺的,這些槍也值不少錢。”
張來福還算滿意:“這些槍我湊合收著了作價一百大洋。”
刮地刀把嘴張到了下巴:“標統,這麼多槍,就算一百大洋?”
張來福一瞪眼:“你這些破槍我都看不上,一百大洋都算便宜你,你們寨主這麼大的名聲,身邊總得有個厲器什麼的吧?”
“有厲器,我知道它在什麼地方,就是這東西不太好拿”刮地刀帶著張來福來到東寨口,“標統,這水底下有塊大石頭,厲器就在石頭底下壓著。”
丁喜旺一聽這話生氣了:“你這人怎麼不老實?我之前都查過了,東寨口下邊全是鎖鉤,我們不能在這下水!”
“我能下水,我路熟,我去給標統爺拿!”別看刮地刀腿筋斷了,游泳可一點都不含糊,在水裡浮浮沉沉十幾次,折騰了半個鐘頭才上來。
“標統爺,東西找著了。”刮地刀上了岸,把一個竹菸袋遞給了張來福。
這竹菸袋有一尺多長,顏色青中帶黃,用的不像是好竹料,菸袋鍋是黃銅的,菸嘴是玉的,玉料看著也很一般。
張來福拿著菸袋在手裡摸索了幾下,這根菸袋可能是在水裡泡久了,煙桿又澀又糙,竹節處還有點硌手。
像這樣品質的菸袋,放在旱菸鋪子裡都賣不上高價,但刮地刀非說這是一件厲器。
“既然是厲器,為什麼摸不出靈性?”張來福有些懷疑。
“標統爺,這東西不是在地面上用的,您在水裡試試,這東西的靈性馬上就來了。”
張來福不解:“一個菸袋鍋子,在水裡能有什麼用途?”
刮地刀指了指菸嘴:“這東西能吸出氣來,您在水裡無論待多長時間,只要嘴裡叼著這個,就能用它喘氣。”
張來福把菸袋交給了柳綺雲,讓她給估個價。
柳綺雲在旁邊一直聽著:“這確實是個好東西,至於價錢倒不好估算,厲器這東西,全看買家喜好,買家要是喜歡,價錢出高點倒也合理,但要是想拿這東西湊出八十萬大洋來,怕是差得遠了點。”
張來福轉頭看向了刮地刀:“這不行,還得撕票!”
“您別撕,我再給您找點別的好東西。”
話是這麼說,可刮地刀實在想不出寨子裡還有什麼東西能拿得出手。
張來福問:“鐵砂崗那邊有好東西嗎?”
“有!”刮地刀使勁點頭,“您讓斷江斧帶您去鐵砂崗,他們寨子上有人有槍,也有錢。”
說這番話的時候,刮地刀都覺得心虛,鐵砂崗還不如花湖寨,可他要是不這麼說,怕張來福不饒他。
張來福斟酌了片刻,覺得斷江斧這人不太可靠:“那個蠢人做事不機靈,我要是隻帶他一個人去,估計成不了事,你也跟著我去趟鐵砂崗吧。”
刮地刀不想去:“標統爺,我去鐵砂崗能幹什麼?我都不是鐵砂崗的人我去了倒惹人懷疑,忙也幫不上,還得給您添亂......”
柳綺雲嘆了口氣:“你既然幫不上忙,那我們還是撕票吧。”
“夫人,您可不能這樣!我也是給標統爺立了功的,”刮地刀眼淚直流,“既然標統爺吩咐了,那我就去趟鐵砂崗,只要能給標統爺出力,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張來福確實選對人了。
他帶著刮地刀和斷江斧一塊上了鐵砂崗,等見了鐵砂崗的寨主戴開山,斷江斧當場就傻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從認識戴開山那天起,他從來沒在寨主面前撒過謊,眼看他這要出破綻,刮地刀故伎重施,湊到戴開山近前,低聲耳語:“戴爺,我有要緊事跟您說。”
戴開山原本就覺得張來福來者不善,又覺得斷江斧心裡有鬼,他以為刮地刀能跟他說實話。
哪成想刮地刀沒說實話,反倒故技重施,把一碗餛飩扣在了戴開山的臉上。
戴開山是個獵戶,這行人特別能打,雖然捱了一碗餛飩,但他還有還手的機會。
可他沒想到,這群人不是第一次動手。
在花湖寨演練過一遍,張來福一行人和刮地刀配合得非常默契,刮地刀剛剛得手,柳綺雲立刻用蠶絲捆了戴開山的手腳,張來福用骨斷筋折要了戴開山的命。
丁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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