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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魁鳳的走船突然嚎叫了一聲,掉轉身軀,撒腿就跑。
船上眾人被甩了個趔趄,不少人摔在了甲板上。
袁魁鳳捶著甲板問道:“你怎麼了?跑什麼呀?”
這船不吭聲,只管狂奔,趙應德扭頭再看,另一艘走船也在拼命跑路。
這兩艘船到底出了什麼狀況?
這種情況下背對著敵人,這不要了命了嗎?
確實要了命了。
袁魁鳳的船在前面拼命地跑,喬建穎的船在後面,邊打邊追。
雙方一逃一追,一直跑到了獨埠口,這一路上,袁魁鳳不知捱了多少炮彈。
直到炮彈打到不夠用了,喬建穎才不再追擊。
溫景雲看了看戰船和貨船的狀況,向喬建穎請示:“司令,咱們在獨埠口休整一段時間,補充些彈藥和飼料。”
喬建穎答應了:“最多隻能休整半天,袁魁鳳隨時可能反撲。”
……
袁魁鳳沒力氣反撲了。
她的兩艘船都受了重傷,基本失去了戰鬥能力。
袁魁鳳站在甲板上,神情呆滯。
她輸給喬建穎了。
怎麼可能輸給喬建穎了,輸得還這麼慘。
軍士們顧不上修船,現在在拼命舀水堵窟窿,船就快沉了。
一連堵了幾個鐘頭,窟窿勉強堵住了,可船員還發現了更嚴重的狀況。
這兩艘走船吃不進東西了,一艘船吃了就吐,另一艘船連吃都不吃。
船員跟著船在一起久了,他們知道狀況很嚴重,他們不敢跟袁魁鳳說,只能偷偷告訴趙應德:“德爺,咱得趕緊靠岸,船傷得太重,得趕緊喂藥,要不這兩艘船就都保不住了。”
趙應德沒聽明白:“喂藥就喂藥,靠岸幹什麼去?咱們不是帶著藥嗎?”
“在水裡喂藥沒用,餵了就吐了,咱這船頂不住水流了,得到港池裡歇著!”
趙應德還是不明白:“為什麼要去港池裡歇著,邊走邊歇不行嗎?”
船員打了個比喻:“這就跟人受傷了一樣,要是邊走路邊吃藥,這傷好不了,想要把傷治好,得讓這人找個地方休養。”
“那就到岸上休養吧!咱這船不是走船嗎,直接讓船爬到岸上去。”
“德爺,爬不上去了,這兩艘船都快伸不出腿了,前邊的礁石能不能過得去都兩說,哪還有勁兒上岸呀,得趕緊想辦法找碼頭。”
“碼頭?”趙應德為難了,“退回獨埠口得遇到喬建穎,獨埠口前邊是窩窩鎮,這可上哪找碼頭去?”
船員一看這個局面,乾脆把話說明白了:“德爺,您要是找不著碼頭,那就得和女協統商量,這船不能要了,咱們得另找活路了。”
趙應德一瞪眼:“你這什麼意思?想棄船嗎?”
船員擺擺手:“這不是我的意思,這是沒轍的事情,這船一旦沒命了,眨眼的功夫就得沉了,不棄船還等著死在船上嗎?
一會兒等喬家的船追來了,咱們就算棄了船也跑不了,您趕緊給協統說吧。”
袁魁鳳在船長室裡坐著,趙應德在門外站著。
趙應德想敲門,手舉起來了,可沒能落在門上。
被喬建穎打得慘敗,這事兒夠要命了。
現在讓袁魁鳳棄船?她怎麼可能答應?
……
張來福坐在戰船上,正等著喬建穎來,負責打探訊息的偵察兵邢跑過來報告:“標統,來了兩艘戰船,我估計是喬家派來偵察的。”
既然是來偵察的,那就不能暴露實力,張來福準備帶著戰船先遠離戰場。
他正要開船,耳畔忽然傳來了趙隆君的聲音:“自己人。”
自己人?
哪來的自己人?
張來福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卻見趙隆君主動朝著敵軍的來向靠近。
船員們都嚇壞了,以為這船發瘋了。
可張來福一點都不擔心,他知道師父做事有分寸。
過不多時,視線當中出現了兩艘船,炮手操控著牛炮都加緊了防備,對面的炮手也都把牛準備好了。
一看兩邊都是牛,張來福明白趙隆君的意思了。
對面這兩艘船,也是袁魁龍和袁魁鳳種出來的,形狀大小和火力配置全都一樣。
張來福站在甲板上,抱著河豚,衝著對面的來船喊道:“有管事的沒?沒有我開炮了!”
趙應德來到了船頭,揮著手高聲回話:“張標統,別開炮,是我!”
張來福認出了趙應德:“是趙標統啊,好久不見了。”
趙應德抱拳道:“張標統,咱都自己人,叫兄弟們多加小心,千萬別走了火!”
張來福臉上帶著笑容,但笑得沒那麼熱情。
他和趙應德有點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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