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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必須得給保下來。
來到隔間門前,莊玄瑞沒有立刻開門,他聞到了一股胭脂香味,先到門口行了一禮。
“這的船員不懂規矩,冒犯了前輩,還請前輩高抬貴手,不要與他們計較。”
隔間裡傳來一陣女子的笑聲:“一群血氣方剛的爺們,在船上憋了好幾天,一個個餓急了饞瘋了,都想來我這找口吃的,這點事情,也算不上什麼冒犯。”
莊玄瑞在門外回話:“前輩大度,既然如此,那就把這些船員的傢伙還回去吧。”
屋子裡的女子態度倒也挺好:“這事兒容易啊,我不都跟他們說好了麼,把這船人給我送到綾羅城去,鈴鐺立刻還給他們。”
莊玄瑞沉默了一會兒,接著和女子商量:“前輩,綾羅城裡出來的都是苦命人,您就放過他們吧。
鬼門關前走了這麼多次,好不容易走出一條生路,您也忍心把他們推回去?”
女子的態度不那麼友善了:“那你說怎麼辦?我心疼他們,誰心疼我呀?他們要是不回去,我這的活找誰幹?”
“我幫您幹,您看行麼?我有力氣,還能吃苦,我幹活比這船上的人強多了。”這可不是說笑話,莊玄瑞真打算用自己換這一船人。
可女子不想換:“我放著兩千人不要,為什麼非得用你個糟老頭子?我那邊有好多活要幹,這兩千人都不一定夠用。
一會兒我還得去碼頭上再挑兩千帶回去,兩千人不夠,我就再挑兩千,什麼時候活幹完了,什麼時候我再放他們走。”
莊玄瑞的語氣也加重了一些:“前輩,咱們說話得講理,這些人好像不欠著你的吧?”
女子眉頭微蹙:“哎呦,你還跟我講上理了,我這個人就不願意講理,我就覺得他們欠著我的,你還不服氣嗎?”
“那肯定不服啊。”莊玄瑞手腕一顫,五條鐵絲從指尖飛了出來,在門縫周圍來回試探。
屋子裡的女人笑了:“一拔就是五條鐵絲,你這手藝還挺奇怪的,我要是沒看錯,你應該是個鎮場大能吧?
鎮場大能也算手藝大成,走到這一步,也算你的造化,好好活著不行嗎?這麼大把年紀非得逞什麼能?你就非得來尋死?”
莊玄瑞用五條鐵絲把門裡的狀況試探出個大概,門裡只有一個女子,沒有其他人:“前輩,你也知道活著好,就不能給他們一條生路嗎?”
女子躺在躺椅上,晃了兩下,給了句答覆:“他們的生路我能給,只要他們勤勤懇懇幹活,我就讓他們活著。
你的生路我也能給,只要你別多管閒事,我就讓你好好活著,這話你還聽不明白嗎?”
莊玄瑞搖了搖頭:“這話聽不明白,不是因為我聽得不仔細,是因為你說得不明白。
他們該活著,不是你讓他們活著,是老天爺讓他們活著,我要帶他們找個地方活著,就問這條路你放是不放?”
女子拿出手帕,在手裡擺弄了片刻,她問莊玄瑞:“你知不知道你跟誰說話?”
莊玄瑞還真不知道:“還沒請教前輩大名。”
女子說出了姓名:“我姓花,叫花春紅,許多年沒出來行走,也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認識我。”
莊玄瑞聞言,再次行禮:“原來是風月行的祖師爺,失敬了。”
花春紅微微點頭:“還行,你還有點見識,既然認識我,你就走吧,能在我這撿回條命,算你邭狻!?
莊玄瑞捋了捋手裡的鐵絲:“你放了他們一條生路,我立刻就走。”
花春紅一甩手帕:“你不是聽不明白,你是故意尋死。”
一股胭脂香從隔間裡飄到門外,莊玄瑞的眼神有些迷離。
香氣之中似乎帶著一隻手,溫柔地摸著莊玄瑞的面頰:“這艘船我要了,你就遂了小女子的心願,到別處歇著吧。”
莊玄瑞覺得花春紅說得有道理。
就衝著花春紅這麼甜美的聲音,她說什麼都有道理。
風月行手藝,粉香送情。
花春紅是一行祖師,她親自對莊玄瑞動了手藝。
兩人的手藝天差地別,中了花春紅的手藝,莊玄瑞該扭頭就走,走慢一點都會沒命。
別說這艘船他管不了,其他的那些船,花春紅想要就要,莊玄瑞根本沒有和花春紅交手的本錢。
莊玄瑞的臉頰一陣抽搐,眼睛裡滿是血絲。
他沒走,他在門口站著,鮮血順著指尖往下流。
他剛才放出來五條鐵絲,而今三條鐵絲插進了掌心裡,目的是讓自己知道疼。
知道疼,才能在香粉之中保持意識。
“前輩,求你給他們條生路。”莊玄瑞再次相求。
花春紅端起了桌上的茶杯,颳了刮蓋碗,語氣之中略帶一點讚賞:“你骨頭還挺硬的,既然你想當個好漢,那我就成全你。
隔著這道房門,我聽不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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