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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哆哆嗦嗦來到莊玄瑞近前,在莊玄瑞身上從頭到腳細細摸索,過了十來分鐘,莊玄瑞能動了,鼻息之間又噴出了些鏽渣子。
花春紅癱坐在了地上:“我只能復原到這一步,剩下的我也沒辦法了。”
這可不是她不出力,風月行的絕活就這麼狠,她能把莊玄瑞的性命給搶回來,生鏽的軀體,她也沒辦法復原了。
“行嘞,命保住就好辦嘞,後邊的事情也不用你嘞。”老包子從袖筒裡拿出個包子,塞到了莊玄瑞的嘴裡。
“孩子,吃吧,把包子吃下去就沒事了。”
莊玄瑞咬著包子,慢慢嚼。這包子好吃,可莊玄瑞吃不出滋味兒,他舌頭生鏽了。
老包子長嘆一聲:“你小子是個帶種的,五層的手藝敢和祖師爺拼命,我們要是晚來一步,你可就完了。”
莫牽心和老包子原本在河邊溜達,結果發現河面上這艘船有些奇怪。
奇怪的原因是這艘船太大,比喬家的走船還大,在溗友e,正常不應該看到這麼大的船。
兩人出於好奇,想到船上看看,結果一到甲板上,就聞到了鐵鏽味。
他倆要再來遲一步,莊玄瑞真就沒命了。
而今莊玄瑞吃了包子,身上突然冒出一層油脂,油脂沾著身上的鐵鏽,一層一層往下淌。
莫牽心擔心一個包子不夠,跟老包子商量:“你再給他一個,他五臟六腑都生鏽了,得把這些鏽都衝下去。”
老包子擺了擺手:“這包子可不敢多吃,油水太大了,他手藝還不行,再吃一個就要了他命嘞。”
油水帶著鐵鏽,接連滾落了十幾層,莊玄瑞的臉上和身上終於看到了皮膚該有的顏色。
這些皮膚都是新長出來的,非常的薄,一條一條的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
老包子又從袖筒裡掏出個湯包,餵給莊玄瑞吃了:“孩子,這個包子燙,你得慢慢的吃,吃了這個包子就能長肉嘞。”
莊玄瑞吃下了湯包,休息了一會兒,能說話了:“兩位前輩,勞煩你們讓花前輩把船員的傢伙都還回去。”
莫牽心看了看莊玄瑞:“好小子,你好大的膽子,你管我叫前輩?”
老包子趕緊替莊玄瑞解釋了一句:“這孩子眼睛都鏽了,看人都看不清楚了,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跟莫牽心解釋完,老包子又數落了莊玄瑞兩句:“你個傻小子,睜開眼睛仔細看看,這哪是什麼前輩,這老光棍是你家祖師爺!”
“啥祖師爺呀……”話一齣口,莊玄瑞就後悔了,他確實沒見過自己家祖師,但他聽說過老光棍這個綽號。
“祖師,我,我那個啥呀……”莊玄瑞跪地上想磕頭。
莫牽心擺了擺手:“別來這套了,這地上的鏽渣子不對勁兒,有些東西明明是頭髮,留下的渣子和鐵絲差不多,這是你弄的吧?這手藝跟誰學的?”
莊玄瑞心頭一緊,臉上沒露出來,硬著脖子解釋道:“祖師,這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
老包子在莊玄瑞的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你個傻小子,還在這胡說甚麼呢?你自己能琢磨出來那個嗎?肯定是有人教你的。”
莊玄瑞低著頭咬著牙:“祖師爺,我今天欠了您一條命,您要是讓我還回去,我馬上就還。
那位前輩教會了我手藝,我也答應過那位前輩,絕對不透露他身份,祖師爺,這事我真不能說。”
莫牽心冷笑了一聲:“這還有什麼不能說的?不就是祁老悶嗎?你以為他為什麼那麼好心教你手藝?他還不是想在你身上留暗手?
我真就不明白了,有那麼多正經手藝不學,你們非得學這些歪門邪道做什麼?”
莊玄瑞沒有吭聲。
老包子嘆了口氣:“也不能全怨這孩子,咱們學手藝的時候也沒少沾這些邪門歪道,那幫老東西在上邊使勁,行幫還在中間搭橋牽線,有些事想躲都躲不開呀。”
莊玄瑞看了看老包子,這事還真讓老包子說中了。
他在五十歲那年,跟行幫裡一位長老吃飯的時候,結識了祁老悶。
祁老悶當時說是看中了莊玄瑞性情,把頭髮變鐵絲的手藝傳給了莊玄瑞。
莊玄瑞也不知道這手藝是學對了還是學錯了,這麼多年來,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敢輕易使用。
老包子叮囑莊玄瑞:“祁老悶已經死了,這門手藝應該沒什麼大事了,但你以後也得少用,不是正道的手藝,肯定得耽誤事。”
莊玄瑞低著頭笑了一聲:“前輩,我都這麼大歲數了,還能耽誤啥事?”
老包子笑了一聲:“你哪麼大個的歲數?”
莊玄瑞實話實說:“不瞞前輩說,我都一百多歲了。”
老包子可不覺得這歲數算大:“一百多歲咋嘞?一百多歲正當壯年吶!現如今正是爬坡使勁的時候!
小夥子,你不能鬆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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