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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來歷?他是怎麼衝過的卡子?“
“也不能說他衝過了卡子,咱們的麻繩好像壞了。”士兵一著急也說不明白。
“麻繩怎麼能壞了?這麻繩是大帥的寶貝!”任冠平披上了衣裳,吩咐手下人,“全力追擊,無論如何不能讓這艘船跑了,通知南營,讓他們派船堵截!”
士兵立刻去傳令。
任冠平走出了二層洋房,往院門口一站,從懷裡拿出一顆棋子,放在了左手掌心上。
他右手推著棋子在掌心上移動,從拇指的指根一直推到小指的指尖,推完這一下,他整個人消失不見,再度現身,人已經到了河邊。
河邊一陣大亂,任冠平揪住一名士兵問道:“那艘船哪去了?”
“往上游去了。”
“你是哪營的兵?”
“我是炮營的。”
“為什麼不去備戰?在這瞎跑什麼?”
這名炮兵在岸上瞎跑亂撞,是為了躲天上的鸕鷀炮,可他要是實話實說,肯定會被協統當場給斃了。
為了保命,這士兵扯了個謊:“我的炮在麻繩卡子,現在正奉長官的命令,準備帶上火炮,前去追擊敵船!”
這話回的挺響亮,其實跟沒回一樣,既然準備追擊敵船,還在沙灘上瞎跑什麼?
可任冠平挺愛聽這話,直接吩咐一聲:“快去吧。”
吩咐完了,他就把這士兵給放走了。
任冠平指尖朝西,再次攤平了掌心,又把棋子兒從拇指根推到了小指尖。
等他身形再次出現已經隱約能看到河面上的戰船了。
幾名士兵操控著虎炮還在往河上打,任冠平上前踹了炮兵一腳:“隔著這麼遠能打得中嗎?立刻給我追擊!”
炮兵們趕緊牽著炮,沿著河岸追擊戰船。
他們害怕天上的鸕鷀炮,可害怕也沒用,協統親自吩咐了,他們還敢不追嗎?
任冠平推著手中的棋子,身形再度消失,等他現身的時候,已經來到了戰船附近。
一名士兵拽著虎尾巴,正在往東走,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任冠平大怒,衝上去質問道:“誰叫你這麼牽炮的?”
士兵站直了身子,敬了個軍禮:“報告長官,我是剛來的!”
“你是新兵?”任冠平上下打量著士兵,“你連基本操作都不會,也敢上戰場嗎?其他炮兵都哪去了?”
士兵又敬了個軍禮,繼續報告:“其他炮兵都已經陣亡了。”
任冠平不想再跟這名士兵廢話,戰船就要走遠了,現在是開炮最佳時機。
他一摸虎頭,一拍虎背,嫻熟地下達了一道命令:“朝那艘船開炮。”
老虎蹲坐在地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任冠平。
嫻熟跟內行是兩回事任冠平也不知道該怎麼開炮,他從來沒當過炮兵。
看著巨大的戰船漸漸遠去,任冠平一把扯過士兵,讓士兵站在自己身前。
“站穩了,不要動。”任冠平從老虎嘴裡掏出一顆肉丸子,把丸子上邊沒吃完的肉剝掉,露出了丸子裡的骨頭。
他站在士兵身後,舉起丸子裡的骨頭,朝著戰船扔了過去。
擺棋攤的手藝,炮打隔子。
任冠平瞄準了戰船,中間還隔著一名士兵,這一擊他一定能打中。
可他沒想到,骨頭只飛出了十來米遠,就落在了地上。
手藝沒用出來,這什麼緣故?
他低頭一看,身前計程車兵不見了。
那名士兵哪去了?
他讓士兵當炮架子,這士兵居然敢跑了?
出手之前,任冠平還特地看過,那名士兵就在他身前站著,站得特別的穩,怎麼一轉眼就消失不見了?
砰!後腦勺一聲悶響,一顆棋子掉在了地上。
這是一顆“士”,這顆“士”剛剛為任冠平擋下了致命一擊。
任冠平回頭一看,但見那名士兵拿著鐵絲,險些扎進了他後腦。
“你是什麼人?”任冠平厲聲喝問。
“不都跟你說了嗎?我是剛來的。”張來福說的是實話。
他是剛來的,剛剛從魔境來的。
其他炮兵都陣亡了,就因為他,那些炮兵都陣亡了。
張來福的袖子裡甩出來三條鐵絲,一條鐵絲扎任冠平的眼睛,另一條鐵絲絆任冠平的左腿,第三條鐵絲扎任冠平的右手。
這一招是張來福專門為擺棋攤的設計的,他知道擺棋局的能跳能躲,三條鐵絲上下左右全都兼顧到,讓任冠平沒處跳,也沒法躲。
而且三條鐵絲一起出手,任冠平就算支士防守,也不可能支出三個士,因為棋盤上一方就兩個士,更何況還有一個士掉在了地上。
任冠平沒有支士,也沒有躲閃,他左手從腰際起手,迅速滑向了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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