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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拍胸脯,一臉得意:“這是我從碗裡種出來的!”
袁魁鳳十分羨慕:“什麼樣的碗能種出這麼好的老虎?”
張來福怕旁人聽見,他把聲音壓到極低:“姓鳳的,也就衝咱們倆關係不一般,我才告訴你,這個老虎是我用夜壺種出來的。”
“夜壺?”袁魁鳳對這東西有些陌生,“我沒用過夜壺,難怪我種不出來老虎,那你用什麼做土?用什麼做種子?”
張來福是個大方的人,直接把配方說了:“用酒做土,用毛豆做種子。”
袁魁鳳眼睛亮了:“這兩個我熟啊,毛豆下酒好啊,你給這個老虎起名字了嗎?要不就管它叫袁魁虎吧!”
張來福擺了擺手:“不能叫袁魁虎,它還是夜壺的時候,我給它起過名字,叫不容易!”
袁魁鳳覺得不對:“夜壺是夜壺,老虎是老虎,夜壺是碗,老虎是種出來的果子,不能混為一談!我還是覺得袁魁虎好一些!”
張來福不這麼認為:“這隻老虎出來之後,那隻碗連渣都不剩了,這是把碗徹底開全了,碗上所有的靈性全歸了這隻老虎,就得叫它不容易。”
正說話間,不容易抱著酒罈子,開啟了封泥,咕咚咕咚把一罈子酒全喝了。
袁魁鳳笑了,從身後摟住了張來福:“你看這老虎多像我。”
張來福沒笑,他緊緊摟住了不容易:“這是我的老虎。”
袁魁鳳推了張來福一把:“誰稀罕呀?有什麼了不起?我還能搶你的嗎?”
咕咕!
她這麼一推,把張來福推了個趔趄,不好找從張來福的口袋裡跳了出來。
它在張來福的肩膀上一坐,得意洋洋地看著袁魁鳳。
袁魁鳳一臉驚喜:“這不是那大蛤蟆嗎?它還一直跟著你?”
不好找跟袁魁鳳也算熟人,它抬著脖子,鼓了鼓下巴上的氣囊,跟袁魁鳳打了個招呼。
袁魁鳳咬了咬嘴唇,心裡不是個滋味:“又是蛤蟆,又是老虎,它們怎麼都願意跟著你?”
張來福笑了笑:“我有福啊!”
袁魁鳳哼了一聲:“我也是有福的,等我也種出來個好東西,到時候饞死你!”
兩人拿出了下酒菜,吃飽喝足,一起騎著老虎回了福吖尽?
走在路上,袁魁鳳一直想和不好找套近乎,還給不好找餵了一杯酒。
不好找酒量不太行,這一杯酒把它給喝高了,原本綠綠的小臉,變得紅撲撲的。
它和往常一樣,依舊喜歡抬頭看著天空,但今天非常特別,它看著天空的時候非常興奮,總是咕咕咕一直叫。
“這個蛤蟆是不是有話要說?”袁魁鳳覺得不好找的狀況不對勁。
張來福也覺得不好找確實要說話,他回到了辦公室,把不講理從窩裡抱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袁魁鳳驚呆了:“這個又是什麼?這個長得也太好看了!”
不講理晃了晃大胖腦袋,朝著袁魁鳳哼了一聲。
張來福回想了一下:“你見過不講理,是它讓不好找變小的。”
袁魁鳳也回憶了一下,大蛤蟆確實變小過。
“那時候我和你一起掉水裡了,我被嗆了好幾口,當時真沒留意到這傢伙,它叫不講理嗎?也是不字輩的?我叫喝不醉,咱們做個兄弟吧!”袁魁鳳上前捏了捏不講理的臉蛋。
不講理很費解地看著袁魁鳳,它不明白這個喝醉酒的女人為什麼能看得到它。
張來福問不講理:“今天不好找很高興,它一直往天上看,還不停說話,你知道為什麼嗎?”
不講理來到不好找近前,問道:“咕呱咩哇?”
不好找還沒醒酒,說話有點費勁:“咕咕呱,呱呱呱!”
兩人聊了好一會,不講理知道了原因。
它來到張來福面前,從桌子一頭跑到另一頭,一邊跑還一邊叫。
“嗚嗚,嗷嗷,呼哧呼哧!”來來回回跑了好幾遍,不講理覺得張來福應該看明白了。
張來福也覺得自己看明白了:“這說的是天上有火車嗎?”
袁魁鳳覺得有點奇怪:“我沒坐過火車,但是老宋坐過,火車好像和蛤蟆沒什麼關係吧?”
張來福搖了搖頭:“火車是一種跑得非常快的車,確實跟蛤蟆沒什麼關係。”
袁魁鳳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對勁:“既然是一種車,為什麼不在地上走,卻在天上跑?”
張來福跟袁魁鳳耐心解釋:“火車在哪裡跑,取決於鐵軌的位置,鐵軌在天上,火車就在天上,你能明白這個道理嗎?”
袁魁鳳搖搖頭:“就算沒見過我也知道,鐵軌不可能在天上,我總覺得你在騙我,這個蛤蟆肯定是在天上看到好東西了,你不想告訴我,是不是怕我跟你搶?”
張來福不高興了:“姓鳳的,你居然把我當成了這種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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