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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點!
張來福高興壞了:“阿鍾,你真是疼我,要雨得雨,要風得風,這份濃情蜜意千金不換!”
啪!
粉撲拍在了張來福臉上:“十次有八次不準,跑到你這就千金不換了!”
張來福沒時間和粉盒爭辯:“你剛才突然冒粉了,是不是有話要說?”
粉盒轉了轉盒蓋:“當初跟著顧書萍的時候,我確實聽說過順架爬蔓這個手段,她好像也一直在學,但學沒學會,這個我不清楚。”
鬧鐘對此表示懷疑:“我跟著顧書萍的時候,可從來沒有聽過什麼爬蔓的手段。”
粉盒湊到了鬧鐘近前:“你沒聽說過是應該的,就是和你分開之後,顧書萍才開始學爬蔓的。”
鬧鐘用支腳推開了粉盒:“她為什麼要學這個?她學過陰絕活嗎?”
粉盒搖了搖粉撲:“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那是誰教她這個爬蔓手段的?”
粉盒搖了搖盒蓋:“這個我也不知道。”
鬧鐘嗤笑一聲:“什麼都不知道,你就在這胡扯?”
粉盒飛到了半空,很認真地回應:“我沒胡扯,我確實聽過爬蔓的事情,只是那個時候顧書萍已經不帶我出去打仗了,她只用我存手藝。
我平時都在家裡待著,三天五天也就能和她見上一面,所以她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
顧書萍不止一門手藝,這件事張來福是知道的,至於她其他手藝是什麼,粉盒和鬧鐘都不肯透露,張來福也沒有追問過。
按照這個情況來判斷,顧書萍很可能在其中一門手藝上學了陰絕活,而順架爬蔓這個手段,很可能幫她突破了陰絕活的限制。
張來福問粉盒:“我直接去問顧書萍,這事她會告訴我嗎?”
粉盒把粉撲收回了盒子:“我估計是不能,我曾經聽別人問過她爬蔓的事情,她直接跟那人說不知道,她說她連聽都沒聽過。
顧書萍戒心很重,除非你能和她親近到一定程度,否則這事兒她一定不會告訴你!”
師妹是這麼謹慎的人嗎?
張來福仔細想一想,這事也確實得謹慎。
如果她把爬蔓這事告訴給了別人,就等於向別人透露了兩個重要資訊。
一是她肯定學過陰絕活,二是她肯定不止一個行門。
在萬生州,多出一個行門,就容易讓人聯想到成魔的事情。
作為除魔軍二旅的協統,顧書萍和成魔扯上關係,這個麻煩可就大了。
不能找顧書萍直接問,粉盒知道的事情也不多,那這事還能找誰打聽?
找莫牽心合適不?
張來福正在斟酌,粉盒子和鬧鐘吵起來了。
“你不是總說顧書萍最疼愛你嗎?說到底,她還是把你當成了個存手藝的盒子。”
“當個盒子也沒什麼不好,總比被她送人要強得多。”
“你的臉皮比你的粉撲還厚,你如今在什麼地方?還在顧書萍家裡嗎?你沒被送人嗎?”
兩人越吵聲越大,眼看要動手,紙燈辉谏磲嵋婚W,把她倆給勸住了。
“兩位姐姐,別爭這些陳年舊事了,先幫咱家爺們出個主意。
諸位姐妹,你們還有誰聽過順架爬蔓的手段?”
鐵盤子光芒閃爍:“我沒聽說過。”
油燈閃了閃燈火:“我也沒有聽過。”
圍棋子上下襬動:“我看過不少書籍,一些書裡確實提過搭架和爬蔓的事情,但那都是農學的手藝,應該和咱們家公子說的不是一回事。”
油紙傘衝著眾人說道:“諸位姐妹,咱們都聽燈唤憬愕脑挘瑤椭@勺屑毾胂搿?
這手段可能不止順架爬蔓這一個名字,我估計還有別的叫法,只要是和陰絕活有關的手段,大家都可以說一說。”
鐵盤子豎起身子,轉了一圈:“今天這日子還真特殊,油紙傘居然和紙燈姐姐這麼和睦。”
粉盒子噗嗤一聲笑了:“能不和睦嗎?紙燈和修傘這兩門手藝都學了陰絕活,以後再也沒有長進了。
而今難得能找到一條出路,這時候肯定得把過往的恩怨放下,老老實實坐在一條船上,一起想辦法。”
油紙傘火冒三丈:“有那閒心就說點正事,少在這煽風點火!”
鐵盤子一聲嗤笑,沒有理會油紙傘。
粉盒子湊到油紙傘近前,朝著油紙傘噴了些香粉:“哎呦,有大房撐腰,現在說話這麼硬氣了!”
紙燈粺艄忾W爍,心裡的火快壓不住了。
這段時間,她一直留意鐵盤子和粉盒子,打仗的時候,粉盒子和鐵盤子配合得最為默契,今天看她倆在這一唱一和,紙燈灰稽c都不覺得意外,今天得給她們點教訓。
紙燈徽獎邮郑I汉鋈婚_口了:“今天咱們在這說事都是為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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