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番作為,我也倍感欣慰。”
說話間,程登賢面帶讚賞地看著張來福,看了好一會。
如果張來福是個懂事的人,這個時候就應該趕緊行禮拜師了。
可張來福跟沒聽明白似的,衝著程登賢一直笑:“姜幫主這人不錯,今天我聽她唱曲了,唱得確實挺好。”
說話間,張來福的手一直放在袖子裡,也不知道袖子裡藏著什麼東西。
看張來福一直不上道,程登賢只能把話說開了:“姜玉笙雖然勤懇,但天分終究差了些,我想另外收一名弟子,這段時間一直在留意你。”
張來福拍了拍胸脯:“我認識人挺多的,要有合適的人選,我一定幫您介紹一個。”
就連拍胸脯的時候,張來福的手還是放在袖子裡。
程登賢看著張來福,神情很是失望:“我知道你學過燈下黑,你在紙燈匠這一行上不會再有任何精進了,你的境遇和我當初一樣,我才想過來幫你一把。
你現在還年輕,手藝精上的刻痕還不重,現在拉扯一把還來得及。等陰絕活在手藝精上的刻痕變深了,這門手藝就徹底完了,層次一輩子都不會再變了。”
刻痕?
柳綺雲曾經說過,學過陰絕活的人,手藝精會有變化,難道這個變化,就是他所說的刻痕?
張來福一驚:“事關一輩子的大事兒,那我還真得好好想一想。”
程登賢有些不耐煩了:“你打算想到什麼時候?我來這的時間可不短了。”
張來福四下看了看:“這是督辦府,不是說話的地方,要不您先回去,等我想好了,我去總堂跟您商量。”
一聽這話,程登賢更加失望了:“你是不是在防備著我?你是不是覺得我也是來找你做生意的?你是不是覺得我也惦記你福吖镜墓煞荩?
如果我真在乎那點錢,剛才在茶庭的時候,我早就出手了!
張來福,我是看中你這個人,才願意給你指這條路,我是希望咱們紙燈行裡的好後生,不要就這麼埋沒了!”
“紙燈行?”張來福愣了半天,“我一直以為您是評彈行的人!”
“我這兩個行門,都有手藝……”程登賢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要不是看過張來福之前的種種作為,他會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真是個傻子。
張來福一臉懵懂,一直用一雙澄澈的眼睛,認真注視著程登賢。
“罷了!”程登賢搖了搖頭,“你人在迷途之中,卻把戒心用錯了地方。
你再好好思量幾日,等把其中利害想清楚了,到時候再來找我。
後生,我是真的看中了你的天分和才華,大好前程就在眼前,千萬不要自誤。”
話音落地,程登賢手中一翻一轉,從紗燈裡拿出了材料,做了一盞紙燈。
叮鈴鈴!
在紙燈快要完工時,琵琶弦一響,燈亮了。
他沒碰琵琶,琵琶居然能響。
程登賢轉眼消失不見,他帶來的琵琶也消失了,紗燈也消失了,就連他剛做好的紙燈也消失不見了。
被他點亮的蠟燭全都熄滅了,屋子裡一片漆黑,就跟他從沒來過一樣。
張來福摸著黑,抱起了自己的琵琶,坐在床邊,彈起了《飛花點翠》。
他記得程登賢是用泛音點亮了燈光。
他也用蜻蜓點水彈了一個泛音,彈得非常的響,泛音在房間之中縈繞,卻點不亮床邊的蠟燭。
張來福又用了一招粉蝶拂花(琵琶技巧),接連彈出一串泛音,清脆的泛音在房間裡來回縈繞,可燭臺上的蠟燭一點反應都沒有。
張來福搖了搖頭,摸了摸琴絃,接著彈曲子。
琴絃在手中顫動,似乎在問張來福一件事:“剛才為什麼不跟那位高人學藝?”
張來福撥了撥最細的子弦,藉著琴聲問琵琶:“你知道十八道鐵絲有多細嗎?”
叮鈴。
鬧鈴響了一聲。
鬧鐘覺得很稀奇,她不知道張來福為什麼能和琵琶說話,她也不知道這兩人是不是在說話。
琵琶到底說了什麼,鬧鐘根本聽不懂。
但張來福似乎能聽得懂,這讓鬧鐘很是費解。
子弦輕輕晃動,琵琶知道十八道鐵絲有多細,金絲就是十八道模子拔出來的。
張來福又撥了撥子弦,接著問道:“你知道拔一根十八道鐵絲有多難嗎?”
中弦叮叮作響,琵琶見過張來福拔鐵絲的樣子,她不知道那有多難,只知道張來福渾身緊繃努筋拔力的樣子,挺滑稽的。
回憶起第一次拔十八道鐵絲的樣子,張來福自己也想笑:“想拔出十八道鐵絲,得拿出趙子龍的膽識和氣魄,哪怕對面有千軍萬馬,自己手裡只有一條鐵絲,也要殺個七進七出!
我拼了命地拔鐵絲,把自己拔瘋了,把我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