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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率最高,也最省力氣。
不想修在畫坊,可能是嫌畫坊那地方太窮。
把惜字塔修在前街也行,前街是描青鎮的臉面,街上有一座惜字塔,顯出了描青鎮敬重學問的體面。
哪怕修在後巷也行,後巷人多,讓居民多看看這惜字塔,也能染點文化氣。
無論修在哪,都不該修在料倉。
這進一步驗證了張來福的推測,這座惜字塔肯定不尋常!
從外觀上來看,這座惜字塔和張來福以前見過的那些,沒有太大分別。
青石六稜的塔身,層層上收。底洞上方刻著“敬惜字紙”四個大字,兩側雕著細巧雲紋。
洞口兩側有對聯:字化成灰千古在,文光射鬥萬年存。
往上塔壁嵌著短句題刻:“一字可值千金”、“片紙皆宜敬惜”、“敬字得福”、“惜墨獲祥”、“文星高照”、“筆塔凌雲”……
惜字塔上有文昌帝君的尊號,張來福對著惜字塔寺深深行了一禮,口中念道:“帝君在上,弟子此舉無意冒犯,只為剷除行門敗類……”
張來福也是讀書人,對文昌帝君自然心懷敬意。
他認真陡嬉环呀鸾z放了出來,讓她進惜字塔,幫張來福觀察一下塔裡的狀況。
金絲在惜字塔裡轉了一圈,蹭了一身紙灰,沒看到機關,沒發現迷局,也沒找到什麼厲器。
張來福擔心金絲粗心大意,錯過了重要線索,他讓金絲再進去探查一遍。
金絲不太樂意,她不想再往塔裡鑽。
張來福生氣了:“家裡這麼多人,最得寵的就是你,順架爬蔓,你挨個吸血,現在把你養得白白胖胖,讓你出點力,你還不願意?”
金絲覺得,她這個身材,倒還不至於白白胖胖。
可自己男人都這麼說了,自己也確實把便宜給佔了,而今還正在爭大房的名分,多出點力,也確實應該。
她怕自己看漏了眼,索性拽上鐵絲,一起到塔裡邊走了一圈。
走過之後,金絲依舊一無所獲。
鐵絲沒空著手出來,從裡邊插出來一疊沒燒完的紙,遞給了張來福。
金絲狠狠抽了鐵絲一下,她不明白鐵絲把這沒用的東西帶出來做什麼。
這賤蹄子是想邀功嗎?
帶著她出去幹活,誰讓她出來爭寵的?
也不看看她那模樣,又幹又瘦,皮膚煞白,這樣的人也敢出來爭大房?
金絲對著鐵絲一通抽打,鐵絲不敢作聲。
鐵絲也挺無奈,惜字塔裡只有這些東西,不把它們帶出來,這趟豈不是白跑了?
張來福把金絲扯到了一邊,心疼地揉了揉鐵絲。
他覺得鐵絲沒做錯,他倒是很想看看這些字紙裡面到底寫了什麼東西,是詩詞歌賦,還是小說雜文,裡邊到底有多少值得竊取的精華。
第一張紙被燒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是白的,正反兩面沒東西。
第二張紙被燒了八成,剩下兩成,正反兩面沒東西。
第三張紙上好像有不少東西,密密麻麻,一時沒看清。
張來福仔細看了一下,密密麻麻的全都是紙灰。
這張紙只被燒了一個角,正反兩面,一個字都沒有。
張來福把剩下所有沒燒完的紙都看了一遍,這些紙都是空的。
無論剩多剩少,紙上全都沒字,這是什麼緣故?
張來福站在塔邊愣了好一會,幾名彩料坊的料匠半夜趕工,剛從作坊裡走出來。
這幾名料匠看著張來福,張來福也看著他們。
大半夜遇到這麼個愣漢,誰也不知道他是幹什麼的,幾名料匠不敢再看張來福,都想躲著走。
張來福快步走到了料匠當中,突然問了一句:“幾位朋友,你們知道那座塔是幹什麼用的?”
彩料匠互相看了一眼,都不想搭理張來福,張來福接著追問:“我就想問一下,那塔是幹什麼用的?”
一名彩料匠開口了:“那塔是燒紙用的。”
張來福接著問:“為什麼要在塔裡燒紙?”
另一名彩料匠敷衍了一句:“他們就是覺得那塔好,就在那燒唄。”
有一名彩料匠是個老實人,覺得張來福可能真的不懂,特地解釋了一句:“這是讀書人專門燒紙的地方,讀書人用過的紙,被那些收字紙的給收走了,來這燒,這是人家讀書人的規矩。”
張來福又問這人:“什麼紙都能燒嗎?”
彩料匠搖了搖頭:“這我上哪知道去?我都不認字,人家讀書人的事我哪懂?我聽人家說最好燒帶字的紙。
可我琢磨著帶字的紙哪有那麼多呢?他們每天燒那麼多紙,有字的沒字的都燒一燒,這東西心談t靈,反正沒壞處。”
張來福站在原地不走了。
那幾個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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