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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白熊四肢著地趴著,蜷著身子,居然還有三米多高。
他剛從屋子裡鑽出來,賬房先生兩眼一翻,直接嚇暈過去了。
暈過去了挺好,白熊省得費勁,上前把賬房先生撕碎,沒用幾口,就把這人填進了肚子。
幾名迎賓司事看到白熊的時候也被嚇暈了,可等白熊把賬房先生給吃了,迎賓司事又被嚇得精神了,她們趴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跑,也不敢動。
所謂迎賓司事,又叫公所內勤,是在鎮公所裡負責端茶遞水、傳話通報的女侍者。
這幾名女侍者仗著年輕,沒有直接昏死過去,可眼前發生的事情還是超出了她們的理解範圍。
辦公室裡哪來的熊?文員多文靜的一個姑娘,平時都不怎麼愛說話,怎麼今天會招熊了?
這隻熊的飯量有多大?
吃了賬房先生是不是就能吃飽了?就不用再吃別人了吧?
秘書跟隨鎮長多年,他知道些內情,也知道這隻白熊。
他儘量往牆根躲,他知道這熊不止這一頭,而且見人就吃。
秘書想的沒錯,文員打了一聲唿哨,又有兩頭白熊走進了院子,衝著李呱蛧蓝胚谘馈?
看到這兩頭熊,秘書嚇壞了,想往後院跑,剛動了一步,一頭白熊突然跳到了秘書身前,一巴掌下去,把秘書拍進了牆裡。
秘書在牆上鑲嵌著,白熊把秘書從牆裡一塊一塊摳了出來,吃進了肚子。
嚴鼎九不認識這秘書,也不認識那位賬房,可他看著白熊有些不順眼:“好個畜生,好張狂呀!”
他揮起摺扇衝向了白熊,一扇子劈了下去,在白熊的身上砍出了一道血痕。
白熊看了看血痕,似乎並不覺得疼。
他回手拍了一掌,嚴鼎九趕緊用摺扇招架。
刺啦!
嚴鼎九的摺扇裂了。
這把摺扇是蘭秋娘給嚴鼎九買的,不算厲器,可也是一把上等兵刃,居然被這白熊一掌拍裂了。
裂開的不只是摺扇,嚴鼎九手臂也流了血,他把手背到身後,還想藏著不讓敵人看見。
這熊的身手如此迅捷,讓李呱旨蓱劇?
更讓他忌憚的,是這名文員的手藝。
能把人凍住,還能把熊招來,這到底是哪個行門?
難道這文員像來福一樣,身上不止一行手藝?
正廳裡飄起一陣煙塵,文員最後勸了李呱痪洌骸澳愕呐笥疡R上就要完了,你想跟他一起死嗎?”
李呱龔d看了一眼,正廳之中塵霧繚繞,也不知道張來福現在是什麼狀況。
張來福在正廳里正和鎮長喬建義廝殺。
喬建義有鎮場大能的手藝,可平時很少與人交戰,要是換個地方,他很難和張來福周旋這麼長時間。
可今天這地方非常特殊,這是鎮公所的正廳,喬建義在這裡佈置了大量機關。
擺在門口的兩把椅子,先朝著張來福衝了過來,張來福向右躲閃,腳下青磚突然下陷,絆了張來福一個趔趄。
張來福剛站穩身子,椅子又轉了回來,撞向了張來福的雙腿。
鐵盤子飛到近前,把椅子打了個粉碎。
椅子的碎屑,像長了眼睛似的,大木頭棍、小木頭茬,碎木頭屑,一起往張來福臉上飛。
張來福一路躲到了東南牆角,牆壁兩邊的架子突然倒了。
架子上瓶瓶罐罐翻倒下來,裡邊的藥丸、藥面、藥膏,還有沒加工的藥材,全往張來福身上衝。
這些藥物和藥材裡,暗藏著長短不一的銀針,扎中張來福一下,張來福就有可能沒命。
張來福奮力躲閃,紙傘、洋傘、常珊、鐵盤子都拼了命幫張來福招架。
機關一層一層放出來,讓喬建義始終佔著先手。
可先手歸先手,這麼多機關,居然沒能殺了張來福,也讓喬建義倍感意外。
到底是什麼東西一直護著張來福?
譁啷!譁啷!
張來福剛躲過一大罐子巴豆,又聽到喬建義手中的藥鈴作響。
這鈴聲可不能多聽!
張來福以前雖然沒和鈴醫交過手,但曾經聽彭佩山說過鈴醫打鬥的手段。
彭佩山告訴張來福一個要訣,只要聽到鈴醫的鈴鐺聲,就要想辦法干預。
鈴醫是醫生,大部分手藝都在治病救人上,為數不多的殺人手段,有七成集中在藥鈴上。
這些手段在藥鈴上變化無窮,如果讓鈴醫的藥鈴一直響,手段一個接一個,會把對方壓到沒有還手的機會。
喬建義一晃藥鈴,張來福立刻彈傘線,用傘線的絃音干擾藥鈴的鈴音。
這傘線的聲音時而成曲,時而不成曲,對鈴音的干擾極大,讓喬建義十分厭惡。
他手腕迅速顫動,鈴音的頻率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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