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來了?
打仗的事情,活絡通不是太懂,但他心裡挺高興。
如果是老閻打回來了,日子就有盼頭了,可能短時間內還離不開藥山府,但他應該不用在苦苓山上蹲著了。
活絡通琢磨著要不要去看看熱鬧,他想知道這仗打成了什麼樣,他想看看張來福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可真讓他下山,他又有點害怕。小祖師爺不讓他下山,藥鐵攤出事之後,小祖師爺管得特別嚴,知道他下山了,肯定要罰他。
要不找個人打聽打聽?
阿苓知道的事情最多,到她那應該能問出不少事兒。
可找她問話得多加小心,不能讓別人看見,表面上,他和阿苓還是有仇的。
活絡通來到阿苓的住處,貼著牆根轉了一圈。
院子裡沒有動靜,阿苓不在家。
去找老於太太問問?
活絡通又跑去老於太太的住處轉了一圈,老於太太的屋子裡好像有點動靜。
這動靜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老太太好像正在收拾火柴盒。
活絡通把左耳朵貼在牆上正聽著,一根火柴突然飛進了他右耳朵,對著他耳膜狠狠紮了下去。
這下扎得疼,疼得活絡通直跳。
他一邊跳,一邊罵:“這老太太真不是東西,她人不在家,還留了這麼狠的局套。”
罵了半天,活絡通緩過了一口氣,給自己耳朵上了點藥,琢磨著還能去誰那打聽點訊息。
桑青娘和伍巡夜到現在都沒回來,他倆是別指望了。
調不準的性子太古怪,活絡通跟他實在說不上話。
放牛的鐵老根是熟人,活絡通跟他交情還算不錯,他揹著藥簍子,走向了鐵老根的小院。
到了鐵老根家裡,鐵老根剛切好牛肉,正在燙酒,見活絡通來了,趕緊把他請到屋子裡。
“兄弟,趕緊把藥簍子放下,陪我喝兩碗!”
活絡通沒心思喝酒,他就想知道打仗的事:“剛才山下放炮了,你聽見沒?是不是閻大帥打過來了?”
鐵老根把酒給活絡通倒上了:“你先把酒喝了,這酒你要不喝,這事我也不跟你說。”
他這一倒,倒了整整一大碗。
看著這碗酒,活絡通直皺眉頭,平時他不怎麼喝酒,別看他手藝高,這一大碗也不好往下灌。
“你到底知不知道這裡邊的事?你要不知道我就問別人。”
一聽這話,鐵老根也不高興了:“你來我家,我請你吃肉,請你喝酒,你還挑揀上了?你要麼把酒給我喝了,要麼以後別再登我家門。”
一看鐵老根生氣了,活絡通沒辦法,把大海碗端起來了。
他沒急著喝,先聞了聞酒香,看樣子像是在品酒。
其實他是在聞,這酒裡有沒有毒。
他跟鐵老根算是熟人,但不管再怎麼熟的人,活絡通都信不過,哪怕在藥鐵攤家裡吃飯,他也得先聞聞有沒有毒。
賣藥這行對毒藥非常敏感,活絡通確定沒毒,才把這一大碗酒給喝了。
酒一下肚,立刻往上反,活絡通差點沒吐出來:“你這什麼酒?勁也太大了!”
鐵老根笑了:“這是我自己釀的酒,這幾罈子釀得最有勁,我平時都不捨得喝。”
活絡通舔了舔嘴唇,仔細品了品酒的滋味,確實是沒毒,就是純度高了點。
再仔細品一品,這酒有點年頭了,陳釀的那股特殊香味,一直在嘴裡徘徊。
放下了酒碗,活絡通問道:“這回該說了吧?這炮聲到底怎麼回事?”
鐵老根放下了筷子,皺著眉頭看著活絡通:“你是來吃飯,還是來審案?我請你吃飯,這咋還成了上公堂了?你先吃兩口肉再說。”
活絡通夾起一塊牛肉,仔細聞了聞,確定沒有毒,他把肉也吃了。
“該吃的吃了,該喝的喝了,咱能說點正事不?”
鐵老根吃了片牛肉,喝了一大口酒,壓低了聲音說道:“我覺得山下這炮聲不是閻大帥的。”
“你覺得?”活絡通生氣了,“跟我繞這麼大一個圈子,就說個你覺得?你什麼都不知道,還跟我這賣關子?”
“你急啥麼,再喝一杯麼。”鐵老根又把酒給活絡通倒上了。
這酒勁大,但也確實好喝。
鐵老根先抿了一口:“我這不是瞎覺得,我也聽到風聲了,在山下開炮的是張來福。”
活絡通一愣:“你說的是哪個張來福?”
“別光問吶,趕緊把酒喝了!”鐵老根一個勁兒地勸,活絡通又喝了一碗。
這一碗比上一碗喝得順,活絡通從酒中喝出了不少甜味。
鐵老根接著說道:“還能是哪個張來福呀?就是藥山府的張督辦,咱們一直要對付的那個張來福唄。”
“他為什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