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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
“你這回答還算是我【純陽天】中的謹慎人。”
“當年我的答案,比你還要激進一些,在我看來,若是勝率超過五成,那必定是要傾盡全力,以求必勝。”
“後來我也問過真妙,在她眼中,【純陽金瞳】正是為了讓我輩劍修,尋找那必輸之戰中的一絲勝機,以求絕地翻盤。”
“金瞳之中的勝機,正是為她指引劍斬所向的明燈。”
上希說到此處,微微笑了笑,才又說道:
“我【純陽天】門風如此,凡是從我門中走出的修士,慣常會於刀尖之上跳舞,於虎口之中拔牙。”
“再加上【純陽】封號體系,對於戰氣與殺戮的渴求。”
“別人眼中找死的危途,卻是你我甘之如飴的機緣。”
“不過,也正是這樣的風氣,讓我輩【純陽子】折損的比例不斷走高。”
“虛空之中,最危險的秘境,最強大的妖魔,最古老的法脈面前,躺滿了我純陽弟子的屍骸。”
“我那裡有一本仇人的名錄,過會兒給你拓印一本,其上皆是我純陽道敵!”
“他日你若是遇見了,不要留手。”
上希言語間,好似對此等激進行為頗為認可。
他繼續說道:
“而戰損率這麼高,除了因為我等末學後進,修為戰力不及前輩之外。”
“宗門前輩惹下的因果越來越重,卻也是核心原因。”
“我純陽前輩在這諸天之中,朋友三兩個,仇敵千千萬。”
“以致於每每有後輩弟子,遭受無妄之災。”
“可偏偏這些個後輩弟子,對這些因果不僅不抗拒,還頗為享受,甚至還主動追求。”
“縱然我【純陽天】弟子的戰力於同階之中,幾無敵手。”
“可若是把把戰鬥,都在不斷的挑戰極限,追求以弱勝強,但凡失手一次,幾乎都是無可挽回。”
“是以,我【純陽天】修士,能最終熬到上三品的,終究是鳳毛麟角。”
景遷聽了這番話,一時竟然不知該作何反應!
正所謂不作死才不會死,可一想到自家宗門,正是由一幫子作死能手所組成,他也是頗為心塞。
不過,一想到若是繼續升級【純陽劫主】封號,可能要再積累出百倍千倍的戰鬥經驗,他也瞬間理解了前輩們的選擇。
既然自家宗門有著“殺怪就能變強”的封號晉升路徑,那所有人必然會把肝度拉滿,這也無可厚非。
緊接著,上希又說道:
“宗門風氣如此,歷代弟子皆知,這是過猶不及的魔道路數,不應提倡,理應將這風氣壓制。”
“可道理誰都懂,卻並非能夠輕易做到之事。”
“縱然是我自己,也是逃不脫這等思維慣性。”
“眼下我雖然晉升脫困,可滿腦子推演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殺崩了【妖古藺海】。”
“此乃我道心所向,縱然勝算低些,我也會全力嘗試。”
“而且,我現在說與你聽,可非是邀你助拳。”
“這【妖古藺海】的因果,是我一個人的,你可莫要來瞎摻和。”
“我謹慎些,慢慢磨,早晚能將那界域之中的妖魔掃清。”
景遷聞言也是相當無語,自家師尊說了半天,道理講的頭頭是道,回過頭來,搶怪比誰都積極。
上希繼續講古道:
“還有,我【純陽天】的弟子數量,比你預想的肯定要少一些。”
“只因我宗傳承秘法,門檻著實太高。”
“你莫看自己煉劍匣,開劍瞳如此輕易,那是你天資足夠。”
“【純陽劍圖】之上,【穎浮屠界】出身的,能留有姓名的真傳弟子,把你算上,有四百二十三人。”
“其中實際能磨出來封號,得【純陽子】位階的,共有五十七人。”
“真算下來,一千七百多年才能出一位【純陽子】。”
“像眼下這般,連續三代有【純陽子】誕生的情況,實屬罕見。”
“五十七位前輩,死剩了十一人,比例確實要小一些。”
“不過,那【閻浮道】也並未比我們強上多少。”
“他們宗門之內風氣更是邪門,【驅鬼】、【肉宴】和【注死】三脈鬥來鬥去,想要出個【閻浮子】,比登天還難。”
“而且,都為一宗弟子,同門手足,相鄰兩代的【閻浮子】,前一代必定會為後一代,挖個大坑出來,美其名曰試煉,一個處置不當,就得被坑個死去活來。”
“眼下真正還活著的【閻浮子】,搞不好比我【純陽子】人數還少。”
“你既然也領了【閻浮子】的位置,還得多幾分心眼。”
“你前一代的【有病】,沒少被【無眼】禍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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