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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踏錯,未必是我們吞噬‘異常’,也可能是我們被‘異常’同化,成為後來者眼中的……新資糧。”
“這便是【圖騰】修行最特殊,也最危險之處。”
【魔尊】的目光凝聚在那團翻湧不息的黑暗上,聲音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不過,尋常【圖騰】,尋得契合自身的‘異常’,便有了明確的道途與資糧,所求者無非是吞噬、煉化、晉升。”
“目標明確,雖險卻穩。即便彼此競爭,也多是在尋找‘異常’的過程中,或在‘異常’足夠分配時,尚能維持表面的平衡。”
他停頓片刻,似乎在斟酌詞句。
“但【永夜】……不同。”
“祂的道,直指‘終結’與‘永寂’。”
“天地萬物,諸般法則,最終皆指向沉寂與消亡,這本是宇宙至理。”
“然而,也正是因為其道太過宏大、太過根本,反而極難找到一個‘恰好’能與之匹配、可供其吞噬成長的‘異常’。”
“於是,祂的路,便成了另一條。”
【魔尊】的指尖輕輕敲擊著畫卷邊緣。
“既然沒有現成的‘異常’可供吞噬,那麼,便將目光投向……其他【圖騰】正在培育、尋找,或已經初步掌控的‘異常’。”
“祂無法像【大皇帝】那樣,去征伐一個已化為‘異常’的仙朝龍氣;也無法如【愚者】那般,去解讀一本瘋狂道果所化的日記。”
“因為那些‘異常’的法力屬性與祂的‘永寂’之道並非完美契合,強求反而有害。”
“反而是我所接觸到的【蓮姆】之力,【永夜】最為契合。”
畫卷之上,【永夜】的陰影無聲擴張,緩緩侵蝕著其他圖騰的光暈邊界。
“因為【蓮姆】的本質,是‘無休止的增長’。”
【魔尊】凝視著掌心那團暗紫,聲音如同在剖析某種禁忌的造物。
“而【永夜】所求,是‘絕對的終結’。這兩者,看似對立,實則……互為因果,構成一個完美的閉環。”
“對於【永夜】而言,若能徹底掌控、並最終‘終結’一個‘無限增長’的異常,便如同親手為‘生長’與‘衰亡’這個宇宙最根本的迴圈,畫上了一個屬於祂的句點。”
“這其中的道韻反饋、法則補全,足以讓祂在‘永寂’之道上,邁出空前絕後的一步,甚至……觸控到【圖騰】之上的境界。”
“所以,【蓮姆】對祂的吸引力,遠超其他任何‘異常’。”
“其他【圖騰】的資糧,於祂不過是‘干擾’或‘劫掠’的目標,但【蓮姆】……是祂道途上近乎完美的‘另一半’,是祂證道的終極資糧之一。”
“這,便是我必須全力將煉化【蓮姆】的動靜,完美遮掩的更核心原因。”
他重新看向景遷,那深邃的眼眸中,算計的光芒再次流轉。
“你既然承襲了我的【蓮姆】因果。”
“後續若還要在界域之中廝混,這【永夜】稱得上是你的頭號道敵。”
“頭號道敵,非止於爭,更在於……‘絕道’。”
【魔尊】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劃,那道殘存的【蓮姆】紫氣驟然分裂,大部分沒入他掌心,卻有一縷纖細如髮絲、卻凝練如實質的紫線,無聲無息地飄向景遷,沒入他神魂深處,留下一個微不可察、卻揮之不去的蓮花烙印。
“因果既承,印記已種。”
【魔尊】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字字重若千鈞,“【蓮姆】之力,即便只是微末關聯,其‘無限增長’的特性,便會在你道基之中留下‘生長’的道痕。”
“而這,在【永夜】感知裡,便如無盡黑暗中的一點星火。”
“更何況,你身上除了【蓮姆】的因果之外,還帶著我的氣息。”
“在【永夜】眼中,你便是我‘道途’的延伸,是【蓮姆】之力的另一處‘顯化’。”
“吞噬你,雖不如直接吞噬【蓮姆】本源或我自身來得大補,卻足以讓祂更清晰地洞察【蓮姆】的‘增長’法則,甚至可能借此溯及根源,鎖定【蓮姆】的真正所在。”
“你,已天然成為祂追獵的最佳路標與試探。”
他略作停頓,看著景遷,彷彿在觀察對方是否理解這印記背後的沉重。
景遷聞言默然不語,只是在心中默默盤算自己突然多出來的【圖騰】大敵情況。
他身上的因果,屬實是越來越重了。
需要面對的敵人,也是越來越強大。
不過,他沒有糾結,而是繼續開口說道:
“尊聖,還有兩尊【圖騰】,那【主】和【佛】,您還未曾介紹。”
【魔尊】聞言,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低笑,那笑聲裡竟透出一絲罕見的……近乎忌憚的意味。
彷彿這兩尊【圖騰】,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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