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45节  從須彌開始命格成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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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序】之殊聖,是因為他將整個諸天萬界,看作一場已經寫就、卻又允許他隨時塗改的劇本。

    最令其他【圖騰】所排斥的是,你永遠不知道此刻與你對話、博弈的【時序】,究竟是來自哪一個時間節點。

    也許現在的【時序】,只是他千萬年前留下的一道迴響,又或者是他從未來成道之後,折返回來的投影。

    這種非線性的存在方式,讓【永夜】的抹除、【蟲豸】的寄生都變得毫無意義。

    你殺死的可能只是一個【時序】早已捨棄的“過去”。

    而真正的他,正站在更高維度的時光源頭,俯瞰著你所有的掙扎。

    正因為如此,【時序】長久以來,都承受著來自於其他【圖騰】的敵視!

    在其他【圖騰】的眼中,【時序】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對“超脫者”的褻瀆。

    大家同為諸天至高,憑什麼我等在大道之路上披荊斬棘、步步驚心。

    而你卻能躲在歲月的幕後,一邊喝著清茶,一邊像修正錯別字一樣,修正我等的戰果?

    在諸天萬界的漫長演化中,有些足以讓尊聖更進一步、甚至窺探更高境界的“異常”,本該是憑氣摺幨侄蔚臒o主之物。

    可在其他【圖騰】眼中,【時序】就像是一個作弊的賭徒。

    他不僅看過了底牌,甚至在發牌之前,就已經把所有的“大牌”都裝進了自己的袖口。

    【時序】對機緣的鎖定,並非簡單的強取豪奪,而是一種命中註定。

    他會通過微調時光的流向,讓某些本該驚才絕豔、可能威脅到他地位的苗子,在成長的關鍵時刻“意外”夭折。

    或者讓某些本該屬於其他【圖騰】的造化,因為千萬年前的一場細微蝴蝶效應,最終陰差陽錯地落入他佈下的暗棋手中。

    這種對過去未來的絕對壟斷,引發了其他【圖騰】尊聖,長達數個紀元的深重憂慮與反撲,形成了一種極其詭異的諸天博弈格局。

    縱然【大淵】五聖,圍繞在【時序】周圍,抱團之下,有著整個界域之中最強盛的戰力。

    卻也抵擋不住其他【圖騰】,想要徹底泯滅【時序】的想法。

    既然【時序】已經鎖定了未來,那麼對於其他圖騰而言,打破鎖定的唯一辦法,就是“掀翻棋盤”。

    他們無法忍受自己辛辛苦苦經營的界域、耗費億萬年磨礪的大法力,最終都只是為了給【時序】的更進一步做墊腳石。

    因此,一種恐怖的共識在【圖騰】間悄然達成。

    若要令“未來”重歸混沌,必先使【時序】徹底斷流。

    這一共識並非口頭盟約,而是銘刻在諸天法則深處的集體反噬。

    為了掀翻那張被【時序】鎖定的棋盤,諸位尊聖各顯神通,構建了一場跨越維度的圍獵。

    而這一場圍獵的起點,就從景遷步入【主的國】,才正式開啟。

    【永夜】與【蟲豸】,不過是掀起大幕的角色之一。

    此時此刻,【永夜】將景遷鎮於【主的國】,而【蟲豸】親身降臨於【大淵】,立刻引動了【時序】化身的全面反擊。

    兩尊大神的法力波動,席捲整個界域,波及了億萬黎庶生靈,掀起了好大的波瀾。

    由此波及開來,埋藏於深處的暗手,逐步浮出水面。

    “昂!”

    一聲清脆龍吟,自虛空之中響徹。

    那一聲龍吟,並非尋常的示威咆哮,而是蘊含了某種古老的律動——彷彿是天地初開時,第一條龍誕生之際,對萬界宣示霸權的第一聲啼鳴。

    緊接著,一條巨龍的身影,悄然浮現於【大淵】之外。

    無邊無際的龍軀盤繞而上,每一片鱗甲都如同一方小世界,內裡有日月輪轉、有生靈繁衍、有文明興衰。

    龍首低垂,黃金豎瞳倒映出【大淵】界域的全貌,也倒映出那兩尊正在交鋒的偉岸身影。

    龍口未張,卻有浩蕩神念席捲諸天,震盪在每一位【大淵】修士的心神之間。

    “鎮!”

    龍威如天崩,那一瞬間,整個【大淵】界域的蒼穹都在顫抖。

    隨後,龍軀無限延伸,向著【大淵】盤繞而去,一層疊一層,一圈釦一圈。

    那不是尋常的困鎖,而是以龍身化作法則枷鎖,將【大淵】從諸天萬界的因果網路中整個剝離出來。

    龍鱗之上,古老的符文次第亮起。

    每一個符文都是一道封印,每一道封印都是一條被斬斷的時間支流。

    那是【龍】從太古之初便開始積蓄的力量,他以自己橫跨萬古的生命為代價,將【時序】可能遁走的每一條過去之路,盡數封死。

    【大淵】界域內的生靈,無論凡俗還是修士,此刻都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割裂感。

    他們依然能呼吸,能思考,能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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