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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今晚在外面遇上了大邪祟,耗尽了体内的元阳精气,翠娘……你还记得前几次么?”
翠娘身形一软,耳根瞬间烫得能煮熟鸡蛋,小声结巴道:
“几……几次什么?”
“就是每次与你同房欢好之后,第二天一早,我这身上的气血不仅不亏,反而精力充沛得很。”
李长生低低地笑了一声,掌心顺着她纤细柔韧的腰肢缓缓滑了下去,贴着那柔软的肚兜边缘,没羞没躁地贴在她耳畔咬着字眼。
“我修的这门诡武,偏生就需要极其纯厚温润的阴元来滋养。”
“今儿个受了这死肉疮的毒害,若没你救我……明日我怕是真要躺床上起不来了。”
这番话半真半假,夹杂着一股子歪理邪说。
若是搁在平时,翠娘定然要骂他一句“登徒子”、“没正经”。
但眼下翠娘满心满眼都是他身上的伤疮,又见他说话间神色“疲惫”,哪还能分得清真假?
只当是自家男人真遭了什么不得了的内伤,急需自己来救命。
翠娘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双颊烧得通红,娇羞得几乎要贴进他胸膛里去。
她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拧着李长生的衣角,极小声地哼哼道:
“你……你总是净说这些浑话骗我……只要能对你的伤好,我……我都依你就是了。”
说到这里,翠娘像是鼓起了天大的勇气。
忽然抬起那双含情脉脉、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怯生生、又带着几分执拗地看着他。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李长生挑了挑眉。
“以后别再叫我师娘了。”
翠娘把头深深埋进他的脖颈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
“王瘸子还没碰我就死了,如今……我是你的女人。”
“你再叫那个词,我这心里……总觉得是在偷人似的,慌得紧。”
听到这话,李长生心头微微一震。
这女人,到底是将最后一丝防线和身份包袱,彻底放下了。
在这个守旧而扭曲的民国风气下,一个丧夫的寡妇能说出这句话,意味着她已经将全盘的身心与未来,统统押在了他李长生的身上。
翠娘这一瞬显露出来的风情,竟比姜红豆的冰山一笑,还要勾人三分。
李长生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
这乱世里,两个苦命人抱团取暖,本就是最干净的事。
他再不废话。
一把将翠娘打横抱起,在她一声惊呼中,大步流星地朝里屋走去。
“哎……你的伤……”
“伤?”
李长生低头,咬住她的耳垂。
“一会儿就不疼了。”
说话间,煤油灯被掌风拂灭,屋子里陷入了一片温暖而暧昧的黑暗。
不多时,床榻轻摇,破旧的幔帐遮挡住了屋外阴冷的风雨,只余下满室春色与低沉绵长的喘息。
……
雨过天晴,黑夜散尽,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菜市口的街道上便响起了陆陆续续的叫卖声与水泼青石板的噼啪声。
李长生神清气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活动了一下胳膊,只听见周身骨骼发出“啪嗒啪嗒”一阵如炒豆子般脆响,舒畅极了。
探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与面颊,那几块原本硬邦邦、腥臭难闻的“人面疮”,此刻已经彻底干涸,变成了几块黑色的死皮死肉。
稍微用劲一抠,角质化的坏死皮肉便自动脱落,露出了底下新生的、虽然带点浅红疤痕但绝对健康的皮肉。
隔壁的小厨房里,已经飘出了包子的香味。
翠娘穿着一身干净的青色布裙,围着围裙,正挽着发髻在灶台前忙碌,虽然眉眼间带着几分初承恩泽后的倦意与娇羞,但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
见李长生下床,她脸色微微一红,有些躲闪他的视线,却赶忙端上一笼包子,一碗滚烫浓郁的小米粥,外加两个剥好了壳的咸鸭蛋。
李长生嘿嘿一笑,大俐落地端过碗一口气喝了大半,随后顺手拿起了桌上翠娘一早买回来的几份报纸。
这是他这些日子养成的习惯。
在这个世界,报纸,是为数不多能让他窥见天下大势的东西。
《中央日报》上,依旧是那位大总统的"丰功伟绩",以及各地军阀混战,西洋教派蚕食的消息。
《南粤快报》则连篇累牍地痛骂卖国贼,夹杂着几则语焉不详的妖患短讯。
李长生一目十行,最后,才翻开那份最便宜的,本地的《福城日报》。
报纸散发着一股劣质油墨与廉价木浆混合的味道。
李长生一边吃着咸鸭蛋,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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