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来，他听惯了各种脚步声……狱卒粗重的皮靴声，囚犯跟跄的拖沓声，还有那些被拖出去再也没回来的人最后的挣扎声。

    但这阵脚步声不一样。

    它很稳，很轻，象是刻意放轻了脚步，却又不怕被人听见。

    脚步声在牢门外停下。

    关龙逢缓缓抬起头。

    铁栅栏外站着一个人，身披一袭深褐色的连帽斗篷，面容藏在帽檐的阴影里，看不清五官。但从身形来看，是个清瘦的男人。

    “关将军。”那人开口，声音低沉而陌生，“在下受人所托，有几句话带给将军。”

    关龙逢盯着他的眼睛……帽檐阴影下唯一能看清的东西。

    这双眼睛很平静。

    “说吧。”关龙逢声音沙哑。

    那人蹲下身，与关龙逢视线相平。

    他缓缓摘下兜帽……是一张极其普通的脸，五官平淡，毫无特征，混入人堆便再难辨认。

    唯独一双眼睛，沉静得不合常理。

    徜若夏桀此刻在场，看到这一双眼睛，怕是会当场认出他来。

    关龙逢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容里有几分苦涩，几分释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关将军笑什么？”那人问。

    “笑我关某人打了一辈子仗，到头来才发现最狠的敌人不在战场上。”关龙逢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目光亮得惊人，“你究竟是谁的人？”

    但这一次与上一次不同。

    上一次，他只是待罪之身，罪名是“犯上”，说起来至少还有几分骨气可言。

    这一次，他的罪名是“缉凶不力”……一个荒唐到他连辩解都懒得辩解的罪名。

    牢门外传来脚步声。

    关龙逢没有抬头。

    这些天来，他听惯了各种脚步声……狱卒粗重的皮靴声，囚犯跟跄的拖沓声，还有那些被拖出去再也没回来的人最后的挣扎声。

    但这阵脚步声不一样。

    它很稳，很轻，象是刻意放轻了脚步，却又不怕被人听见。

    脚步声在牢门外停下。

    关龙逢缓缓抬起头。

    铁栅栏外站着一个人，身披一袭深褐色的连帽斗篷，面容藏在帽檐的阴影里，看不清五官。但从身形来看，是个清瘦的男人。

    “关将军。”那人开口，声音低沉而陌生，“在下受人所托，有几句话带给将军。”

    关龙逢盯着他的眼睛……帽檐阴影下唯一能看清的东西。

    这双眼睛很平静。

    “说吧。”关龙逢声音沙哑。

    那人蹲下身，与关龙逢视线相平。

    他缓缓摘下兜帽……是一张极其普通的脸，五官平淡，毫无特征，混入人堆便再难辨认。

    唯独一双眼睛，沉静得不合常理。

    徜若夏桀此刻在场，看到这一双眼睛，怕是会当场认出他来。

    关龙逢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容里有几分苦涩，几分释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关将军笑什么？”那人问。

    “笑我关某人打了一辈子仗，到头来才发现最狠的敌人不在战场上。”关龙逢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目光亮得惊人，“你究竟是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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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一次与上一次不同。

    上一次，他只是待罪之身，罪名是“犯上”，说起来至少还有几分骨气可言。

    这一次，他的罪名是“缉凶不力”……一个荒唐到他连辩解都懒得辩解的罪名。

    牢门外传来脚步声。

    关龙逢没有抬头。

    这些天来，他听惯了各种脚步声……狱卒粗重的皮靴声，囚犯跟跄的拖沓声，还有那些被拖出去再也没回来的人最后的挣扎声。

    但这阵脚步声不一样。

    它很稳，很轻，象是刻意放轻了脚步，却又不怕被人听见。

    脚步声在牢门外停下。

    关龙逢缓缓抬起头。

    铁栅栏外站着一个人，身披一袭深褐色的连帽斗篷，面容藏在帽檐的阴影里，看不清五官。但从身形来看，是个清瘦的男人。

    “关将军。”那人开口，声音低沉而陌生，“在下受人所托，有几句话带给将军。”

    关龙逢盯着他的眼睛……帽檐阴影下唯一能看清的东西。

    这双眼睛很平静。

    “说吧。”关龙逢声音沙哑。

    那人蹲下身，与关龙逢视线相平。

    他缓缓摘下兜帽……是一张极其普通的脸，五官平淡，毫无特征，混入人堆便再难辨认。

    唯独一双眼睛，沉静得不合常理。

    徜若夏桀此刻在场，看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