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
这是陶谦号称的兵马数。
陈烈摇了摇头,“三万”是有些夸张的,想来,万五之数还是有的。
乞活军一干将校齐聚壮武县寺大堂。
陈烈渡着步,他突然意识到己军还有一薄弱之处。
他猛然走向与图前,然后快速的在图上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标着挺县的位置上。
未虑胜先虑败,此乃为将之道。
陶谦一旦率州兵渡过胶水,肯定会进驻胶东、即墨二城。
若其后主力不动,再派一支偏师沿沽水而上,去挺县,则他们顿时会变得极为被动。
看来需要再择一将,率兵马前往挺县驻之。
可是派多少兵马合适呢?
目前乞活军总兵力才万人出头。黔陬、不其、观阳战辅兵便分驻了三千之数。
其馀各城都是当地征募的新卒。
这样一来,在壮武的主力只有七千馀。
若再分兵,多了,则主力就势弱。若分兵少,也没有多大作用。
到这时,陈烈突然有些想骂娘了!
管亥那厮脑袋是被驴踢了?还是觉得自己能行了?
此前,陈烈派张弘二度前往北海黄巾军处,向其渠帅管亥表达了两军共抗朝廷兵马的想法。
结果,直接被其回绝了!
陈烈真是想不明白,难道怕我乞活军夺他地盘?
他难道不知道东郡黄巾军早在上月初,便已经被皇甫嵩所率的精锐兵马给击败了?
所以陈烈第一想法就是先防守,待陶谦所率的州兵钝兵城下,士气衰败后再与决战。
但他又细想,拖得越久,对己方越不利。
皇甫嵩已经转战河北了啊!
等他将河北黄巾军剿灭后,很有可能会再转至青州来。
毕竟陶谦都被拜为青州刺史了。
但是,不管如何,挺县加强防守力量的,那就能再征募兵马了。
“邓甲!”
陈烈将视线从与图上移开,看向坐于两侧的众将。
“末将在!”邓甲显然没有想到虎帅会第一个喊自己,所以动作有些迟缓。
陈列见其起身,“令你在不其、皋虞、挺三县共征募十屯士卒,防守挺县。”
“军议结束后立即动身。”
“诺!”邓甲昂声接令。
“田犷!”
又一将起身,“田大兄,立刻将舟营开至少海沽水口码头,然后等我军令。”
沽水入少海附近此前本就有一码头,只是不大,现在已经扩大了数倍。
同时,陈烈令人在沽水东侧沿岸,每二十里设了一烽火台,以便快速传递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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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烈又看向端坐的张弘,“季扬,可敢再出使北海黄巾军?”
“虎帅这是————”张弘面带疑色,但他还是起身应道:“虎帅有令,弘定当竭力!”
“你此番前去,依旧是问其与我军共抗州兵否?”陈烈又看了他一眼,“同时多留意关于州兵的情报。”
“诺!”张弘点点头,心下明了,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陈烈又继续点将道:“伯升!子义!”
王斗、太史慈立刻起身。
“兵法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陈烈继续说道:“你们二人这段时日,将骑兵都撒出去,尽可能探明州兵的情况、动向。至少要每日一报与我。”
“刘大兄!柳大兄!”陈烈又来到刘井、柳三二人面前,“器械、粮草等要抓紧向壮武囤积,但不其至少要留一半。”
等陈烈将事情一一吩咐完,天也渐渐暗了下来。
末了,陈烈昂首道:“诸君,此番所遇之敌是我军从未面遇过的强敌,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也不仅仅是只为我们这群人有活路,而是在为天下穷苦百姓斗争!”
九月十二,青州刺史陶谦大军至据县,然后立即兵分两路。偏师北上取寒亭,主力则走营陵。
目前,北海黄巾只攻占了四座城—寒亭、斟城、桑犊、平寿。
后三城几乎一字排开,寒亭在斟城北面近百里。
而营陵则在平寿、桑犊下方,到这二县的距离相若。营陵在前汉是北海国的治所,城池坚固,管亥率军打了两次都未将其攻下。
陈烈背着手,看着舆图,他未想明白陶谦为何要分兵。
以他看来的话,应直接率大军围攻寒亭,然后围点打援。
——
九月十三,青州州兵偏师已进入寒亭境内。管亥遣一将率五千兵马救援寒亭。
九月十四,青州州兵见黄巾军援军将至,便缓缓向后退。黄巾援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