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希雅的手按在腰间枪柄上，目光在余弦和李素裳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李素裳她倒是认得，仙舟的人，打过几次交道。

    但这个白发少年，她确实毫无印象。

    “你不认识我，因为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需要和你们合作。”

    他边说边伸出手，把肩膀上的重压鬼召了出来。

    那只大脑袋鬼在他肩头显形，凸出的眼球呆呆地盯着前方，无形的重力场在周围快速扩散开来。

    希雅的目光落在那只鬼身上，整个人僵住了。

    她当然认得那是李牧的压缩鬼，准确地说，是那只鬼的分裂产物。

    眼前这个少年肩膀上趴着的是同一只，一模一样。

    她警惕地又多看了余弦一眼：“你到底是谁？”

    “这件事需要和你们的负责人李牧来谈。”

    希雅沉默了一会，最终拿出通讯器低声说了几句，想必是在联系李牧了。

    几分钟后，李牧也出现在车厢门口。

    这个中年男人一进来就看到了那只趴在余弦肩膀上的重力鬼，目光定住了两秒。

    但他没有像希雅那样急着质问，他走到余弦面前问道：“听说你想合作。”

    余弦点了点头。

    随后，李牧也问道：“不过，在那之前我想要看一下你肩膀的那只小鬼可以吗？”

    余弦自然不会拒绝，李牧又调出了自己身上的那只压缩鬼的分裂鬼。

    他惊奇地发现，这两只鬼是完全相同的。

    不是相似，不是同类，是真正意义上的同一只。

    同一只鬼不可能同时存在于两个人身上，除非它跨越了时间。

    “这只鬼，也是我最近才从自己的厉鬼身上成功剥离出来的产物，还没有其他人接触过。”

    李牧收回压缩鬼，重新看向余弦，“你为什么会有它？”

    “因为这只鬼，就是你亲手送给我的。”

    希雅在旁边抱着手臂，眉头拧起来。

    接下来，余弦将未来将要发生的事一件一件说了出来。

    他说得简洁，但每一件事都带着亲历者才有的细节。

    李牧听完之后，车厢里沉默了很久。

    在余弦的描述中，那个未来沉重得令人窒息。

    但李牧并没有全盘接受，哪怕对方肩膀上趴着一只和他同源的鬼。

    没有全信，但也没有不信。

    最终，他开口了：“你要我怎么配合。”

    他选择了先行动，再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