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用勺子搅着杯底剩余的果粒，随口问：“另一个人呢？那个叫夜酱的，应该也是个女孩吧？今天没来？”

    “不用管他，她就是个神经病。”余弦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就狠狠震了一下，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在抗议。

    “好吧，准确地说，夜酱是个家里蹲，平时看看动漫，有点中二病，从来不出门，打游戏的时候叫上她就行。”

    “这样。”银狼没再追问，低头继续对付杯底那几颗怎么也捞不上来的果粒。

    安静了一会儿，余弦又忍不住开口了。

    “说起来，你真的不是小学生？”

    银狼的勺子停在半空，她缓缓抬起头，咬牙切齿：“我已经成年了！有工作的！程序员！996那种！”

    “程序员？”余弦微微一愣，身体往前倾了倾，“那你能帮我查些信息吗？”

    银狼往嘴里塞了一块水果，含含糊糊地说：“你怕不是对程序员有什么误解？不过也罢，看在你请我吃饭的份上，帮你这个忙也行，查谁？”

    “星核猎手，银狼。”

    银狼咀嚼的动作停了一拍。

    她抬起头，看向余弦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你查她干嘛？该不会是喜欢她吧？”

    “有些事想找她...”余弦没有多解释，“你知道具体信息吗？”

    “嘛，多少知道一点吧。”银狼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用杯沿挡住了自己的表情。

    在别人面前谈论自己，气氛确实有点微妙。

    余弦果然没多想，只当对方了解的情报有限，又换了个人名：“那李素裳呢？”

    银狼放下杯子，"李素裳，仙舟人，父母都是仙舟的将军，名义上算是仙舟的公主，师从某位高手，师徒关系极好......"

    银狼继续往下说，后来她师傅死了。

    余弦微妙地松了一口气，然后他立刻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我真是太差劲了。

    他摆摆手打断银狼，又让她查询了肖英的信息。

    “本地人，我搜到了他的住址，至于具体近况，信息太少，查不到。”

    话音刚落，余弦的手机里立刻传出一声夸张的惊呼：“不愧是贝朗尼小姐！轻易就做到了夜酱做不到的事情！好厉害！”

    银狼左右看了看：“谁在说话？”

    “不用管它，一个人工智障AI。”

    “人家才不是智障AI！”夜酱的声音里满是委屈，“人家只是笨了一点而已，为什么要人身攻击……哭唧唧。”

    “人工AI？”银狼来了兴趣，目光透过屏幕落在夜酱身上。

    她的视线一落过去，夜酱就像老鼠见了猫，可怜兮兮地缩进文件管理器里，瑟瑟发抖。

    余弦看着这一幕，颇有一种看猫和老鼠的既视感。

    “你好像很怕我？”银狼饶有兴致地凑近屏幕。

    “啊……感觉有种生理上的畏惧，不知为何……”

    “算了，这种事不重要。”银狼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身体靠回椅背上。

    她对余弦也好，对夜酱也罢，说到底都并不关注。

    今天这顿饭，不过是组队前的一次例行碰面，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