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碎了他们的计划。

    至于祂为什么会来，通过视频监控的回放，他们留意到了余弦的存在。

    这不合理！实际上寰宇中掌控重启的人不算少，因为祂在宇宙中留下了太多的媒介。

    只要触碰到那些媒介，就能获得她的能力。

    但即便是使用她的能力，也绝不会把她本人召唤过来，至少现在为止没有这种先例。

    那个少年很不简单，甚至具有极其重要的研究价值。

    会议室里分成了两派，鬼域派主张直接杀死余弦，这种不确定因素能召唤鬼琪亚娜，对鬼域计划是严重的阻碍，必须立刻清除。

    研究派则认为余弦身上的价值远高于风险：他为什么能引来鬼琪亚娜？他和那尊大恐怖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能解开这个谜团，鬼琪亚娜的力量或许能为公司所用。

    争执还没有结果，但新一轮的鬼域已经在悄然凝聚。

    要不了多久，由无数鬼脑支撑的鬼域将重新升起，届时整个康斯坦勒将再次被拖入鬼域当中。

    此时已是凌晨，大楼里还亮着灯。

    加班加点的开发者们正在为系统的重启做最后的调试。

    他们并不热爱这份工作，只是因为高薪稳定，因为周末能去市中心最好的餐厅消费。

    至于上面的人要用这个系统来做什么，那不是他们关心的范畴。

    鬼域的开发者也是分等级的，从上到下分为P1级到P7级，他们就是最底层的P7。

    他们知道的少，但是做得最多。

    “我困了，睡一会儿，你这边先测试一下。”一名开发者揉了揉发红的眼睛。

    他闭上眼，呼吸逐渐变得均匀。

    就在这一刻，他的电脑屏幕上悄无声息地浮现出一个狼形的图标。

    这是银狼侵入了系统，P7级，底层权限，防火墙几乎一瞬间就被突破了。

    然后是P6级，同样瞬间失守。

    接着是P5、P4、P3。到了P3的时候，她的速度才稍微慢下来一点，但也只是稍微慢了一点。

    作为寰宇顶尖的黑客，银狼此刻正以一己之力，与整个鬼域的开发团队在网络层面展开了对决。

    随着防火墙被一层一层突破，更多的情报涌入了她的终端。

    鬼脑，根据余弦之前提供的线索和她此刻调取到的内部档案，所有的信息都对上了。

    人类被筛选，被改造，被剥夺肉体，意识被剥离出来充当支撑鬼域的耗材。

    “真是个残忍又自私的实验计划。”银狼说道。

    她继续往上突破......

    与此同时，另一处场景中的余弦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柱形容器，排列得整整齐齐，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

    每一根容器里都浸泡着一团血肉，形状诡异，但能看出近似人类大脑皮层的褶皱结构。

    神经束从血肉的边缘垂下来，接入容器的底座。

    难道这里是储存鬼脑的地方？那些耗材，那些支撑整片鬼域的底层架构，如今就展现在她眼前。

    但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余弦哥？余弦姐！你醒了？”

    声音从前方的某个容器里传出来，声音中带着惊喜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