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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什么关系?”余弦终于忍不住反驳。
“嗯...看来我得惩罚你了,”长夜月伸出手,一根手指抵在余弦的胸口,“你从今以后,只许喜欢我一个人,不许再看别的女孩子。”
余弦深吸一口气:“虽然你确实帮了我,但我们总共也没见过几次面,你这么做,不太好吧?”
长夜月听了这话,居然认真地想了想。
她偏着头思考的模样,“你说的也是,毕竟我也不是那么无情的人。”
余弦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她的下一句话就把他重新按回了深渊里。
“这样吧,今晚,我们结合吧?这样的话,第一个约定就算完成了,之后的事,可以先一笔勾销如何?”
余弦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疯了?”
“我没疯,”长夜月的表情忽然变得认真起来,“我是认真的。”
她抬起手,解开了睡衣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外衣从肩头滑落,月光落在她裸露的锁骨上。
她的身体确实很美,余弦不想承认,但他无法否认。
“怎么,跟赛飞儿就能做到,跟我就做不到吗?我的身体,难道还不如那只该死的偷腥猫?”
余弦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滚动的那一瞬间,长夜月的眼睛亮了。
“你确定之后你就不再烦我了?”余弦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无奈。
他不是一个容易被胁迫的人,但长夜月十分恐怖,她是一只在轮回中活下来的厉鬼,是一个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病娇。
如果今晚能让对方满意,让他以身饲虎换一个清静,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好,我答应你。”
话音落下的下一瞬,长夜月已经将他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一个小时后.....
“你差不多够了吧……”
余弦此刻也已经精疲力竭了,连抬一根手指都费劲。
可长夜月依旧趴在他身上,像一只永远也喂不饱的狼,眼神清醒而贪婪,与他的疲惫形成鲜明的对比。
长夜月低低地笑了,嘴唇凑近他的耳畔,热气拂过耳廓。
“你怎么不使用重启啊,余弦?”
她的声音里带着戏谑,像一个恶劣的孩子在逗弄一只已经无力反抗的猎物。
“你难道就甘心被我这么压着?”
余弦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用在这种事上用重启……是你脑子不清醒,还是我疯了?”
长夜月忽然低头,牙齿轻轻咬住了他的脖颈。不是调情的那种轻咬,而是真的用了力,像是在他的脉搏上留下一个印记。
“谁知道呢,或许我们都疯了。”
该死的,身体好难受,可身上的人依然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被札干。
这话说出来都觉得荒唐,但确实是眼下最真实的感受。
到了这种程度,他别无选择,只能开启重启。
身体的时间刻度开始逆流,疲惫感被一点点剥离,重新注入活力。
可就在重启发动的那一瞬,他听到了长夜月在他耳边轻轻笑了一声,像是早就等在这一刻。
“好了,现在才到正头戏。”
余弦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一夜无话。
直到第二天。
三月的尖叫声划破了整个列车的宁静。
“啊啊啊!死变态!臭流氓!你对我做了什么呀!”
三月七抓着被子死死裹住自己,缩在床角,她的眼眶泛了红,声音又气又慌。
“本小姐……本小姐不干净了!”
余弦被这一嗓子震得彻底清醒了。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一个极其不妙的念头便从脑海深处浮了上来。
这两人是两个人格?
他回想起昨晚的一切,再看向眼前这个炸毛的三月七,至少性格完全不同。
该死的,这下彻底被误会了。
余弦不仅没有摆脱对方的魔爪,以后恐怕都要和她纠缠不清了。
开什么玩笑!
“长夜月,你快出来。”他压着声音喊道,“出来把话说清楚。”
没有回应。
余弦便沉着脸开始穿衣服,三月七一看他动,立刻炸了毛,抬手举起武器朝他袭去。
“你这个死变态!臭流氓!别想跑!”
但就在冰霜蔓延的瞬间,余弦影子里的厉鬼三月七再度冲出,挡在了余弦面前,与射箭的那个三月七形成了对峙。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一个握着弓,一个身上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一个气得浑身发抖,一个冷漠地站在余弦身前,寸步不让。
三月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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