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克制的青涩吗？若当哪天他们真的学会了纯粹的索求或纯粹的克制，那他们也就变成了无趣的成年人了。

    她自然而然地坐到沈遥怀边，拿过菜单：“想吃什么？”

    她坐得太近，穿得太少，女人的气味灌入他的鼻腔，将小处男迷得昏头转向。

    想吃什么？

    沈遥根本没有在听她的问题，只是呆呆地看着她。蓝盈素真是个漂亮的女子，她眸光清亮，看人时专注又直接，仿佛能洞察人心；她的眉毛飞扬，丝毫也不内敛怯懦，与他认识的所有姑娘都不同；鼻梁高而挺直，线条优美毫无停滞；顺着鼻梁往下看，那鲜红的嘴唇最是惹人心动，唇峰分明，叫人忍不住含上一口。

    她的皮肤也很白，嫩得如同早市热腾腾的豆腐的切面，连毛孔都看不分明。

    迟迟等不到沈遥的回答，她微微昂首，正对上了沈遥那略显沉醉的目光。

    这一回眸正似是惊雷落树，白电银花，瞬间点燃了二人之间那隐而不发的情绪。

    几乎是无法分清谁是主动方，二人的嘴唇重叠在一起，近乎贪婪地吸取对方的津液。

    塑封的菜单落在地上，落在潮湿的拖鞋边无人问津，直到最后一条厚厚的浴巾盖在菜单上将它彻底掩埋。

    第八章 幻

    沈遥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只知道当他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时，看到薯片广告，才后知后觉般觉察到饥饿。

    沈青筱刚刚洗完头，出来便看到沈遥：“回来了？昨晚你又在乔云雪家过夜了？”

    沈遥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姑姑，我饿了，能下点面吗？”

    “我吹干头发带你出去吃。”

    沈遥觉得身体有些累乏：“我不想动了。”

    沈青筱多看了他一眼，但也没有多问：“行。糖的咸的？”

    “糖的。”

    好像只是日常的对话，但沈遥知道自己已经变得截然不同了。男孩成长为男人后，第一个意识到的便是女人也并非那么神秘，不必为了牵手而羞涩，不必为了亲密接触而拘谨。

    沈遥和姑姑素来伶仃，所谓的亲戚大多不再来往，所以过年时他们家倒也与平常没什么区别。沈遥吃面时，沈青筱坐在他对面看报纸，沈遥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