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聪明，还具有高度的社会化，它们就像海里的人类一样。”

    蓝盈素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眼中的眷恋更浓了：“小鬼”

    就在二人说话时，虎鲸表演正式开始。二人坐得离水池非常近，偶尔那虎鲸游过时溅起的水滴还会打在他和蓝盈素脸上。

    说实话，沈遥不太喜欢虎鲸表演。对虎鲸这种高智能的动物进行强制表演总会让他联想到被奴役的人类，他不是动物保护主义者，但依然会对此感到不适。

    表演进展到一半时，蓝盈素忽然开口：“沈遥，要治好乔云雪的药只有她自己才有。”

    她最近好像总喜欢突然跳跃话题，让沈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她回过头，看着沈遥：“乔云雪的病症一直都有，只是她之前有执念支撑，现在执念动摇才突然病倒了而已，梦境的事只是个引子罢了。外人救不了她，只有靠她自己，如果她能找到一个新的执念，那她还能醒来，你帮不了她，谁也帮不了她。”

    沈遥问：“她现在昏迷了，如何去找新的执念？”

    “小鬼，现实的很多问题不是像考试一样立马给出选项的。一些问题的解答可能早在问题发生前便已经开始了。你之前与她经历过的一切便是你对此做出的解答，现在只是到了验收成果的时候”她目光闪烁，“如果你们之前的相处的回忆能取代她之前的执念，那她就能醒来。”

    “如果不能呢？”

    “”蓝姐姐微微摇头。

    说实话，这个答案比没有答案更绝望。回想和乔云雪相识之后发生的一切，沈遥并不认为他给乔云雪创造了更美好的能替代母亲的回忆，他对她一直存有偏见，也总是与她作对。

    “你也不必太纠结。解题人不是你，而是她。”她说，“也许她做出这个选择并不后悔也说不定。”

    她说这些话时指代模糊，似乎在说她自己，又似乎在说乔云雪。

    虎鲸表演接近尾声，饲养员站在泳池边，向着观众谢幕。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沈遥坐得最近，是最先发生异常的。只见一直在水池里打转的虎鲸忽然潜入水下，向着池边的饲养员快速逼近。那姿态没有刚才表演时那种故作的憨态，反而充满了野性的压迫感，它压低身形，前身不动，尾巴快速摆动，如箭一般飞窜出去。

    下一秒，虎鲸破水而出，将背身的饲养员的肩膀咬住，一把将他拖到水池里。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观众还没反应过来，一些还没离场的观众还以为是余兴表演。直到其他训练员吹着口哨从其他门跑进来，众人才意识到出现了意外事件。

    那只虎鲸将饲养员咬住后，并未用牙齿将脆弱的人体咬碎，而是故意收敛了力道，只是将那名女性往水池深处押去。女饲养员奋力挣扎，但人类如何能匹敌虎鲸的力量？

    沈遥在玻璃外看得分明，那虎鲸血红的眼睛里充满了冰冷的恨意，它不想将饲养员咬碎、吃掉，而只是想将她带入水池最深处，生生溺死她。

    女饲养员绝望地试图扒住光滑的透明玻璃，对着玻璃外的沈遥求助，但虎鲸继续下潜，最后她只留下一个手套浮在沈遥面前。

    沈遥看着那漂浮的手套，脑海里闪过刚才那女饲养员绝望的眼神。

    训练员们吹着口哨跑到泳池边，试图用指令阻止虎鲸的暴行，但后者全然未顾，铁了心要杀死它的饲养员。

    眼看那女饲养员要死在虎鲸手中，一个身影突然跳起，他三两下翻过了防爆玻璃，来到泳池边，一把提起饲养员留下的鱼桶，甚至都不向其他人解释便一把跳入水池中。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距离事发地点最近的沈遥。

    明明这件事与他无关，可那饲养员绝望的眼神让他想起了火灾里拼尽一切将他送出来的母亲。这样的悲剧还要发生多少次？

    他没有穿潜水服，但好在水族馆有水温控制，不至于被冬天的池水冻得发僵。他眼神坚定地追着那不断下沉的虎鲸，手中抓着之前表演时饲养员用来奖励虎鲸的鱼桶。无论是多智能的动物，对食物的追求都是本能，人都不能免俗，更何况动物？

    虎鲸抵达了泳池底部，果然只是带着饲养员在水底打转儿，决定溺死对方。

    沈遥将鱼桶用力甩过去，那鱼桶飘飘悠悠砸到虎鲸的头上，对方终于注意到了沈遥，也注意到了沈遥手里抓着的几条生鱼。

    沈遥晃了晃手里的鱼，但不急着丢出去，而是模仿之前看到的饲养员的手势试图激活驯化动物的奖励系统。之前饲养员正是通过这个手势命令虎鲸进行表演的。

    对比他遇到的许多怪异，虎鲸已经算是最无害的威胁了。

    果然，常年被驯养的虎鲸对这个手势有了反应，表现出了明显的迟疑。

    沈遥用力将鱼拍打在玻璃上，发出啪啪的响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