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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四川路防线在第一时间就被冲垮。
第19路军的士兵们端着刺刀越过沙袋,将残存的矮人陆战队员一一捅翻在地。
一个矮人少佐抽出指挥刀想要组织反击,但刺刀已经从他胸口捅了进去,捅穿了他的肋骨,捅穿了他的心脏,刀尖从他后背透出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刺刀,嘴巴张了张,想喊一声“板载”,但喉咙里涌出来的只有鲜血。
宝兴路方向,迫击炮连将最后几十发炮弹,全部倾泻在矮人的机枪阵地上。
爆炸的火光接连亮起,矮人机枪手的尸体,和扭曲的机枪一起被炸上了天。
炮击刚停,步兵就从巷子里涌出来,踩着还在燃烧的废墟冲向司令部的侧门。
一个矮人兵趴在沙袋后面,举起手榴弹想要投向冲锋的队伍,但他的手刚扬起来,就被一排机枪子弹打穿了胸口和手臂。
手榴弹从他松开的手指间滚落,在他自己脚下爆炸,将他和身边的两个同伴一起炸成了碎片。
与此同时,天空中传来了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松井猛地抬起头,透过被震碎的窗玻璃向夜空望去。
月光下,一片密密麻麻的黑点正在迅速变大,那是李长空的野马战斗机群。
它们排着整齐的楔形编队,机翼下的航弹在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
李长空坐在领航机的座舱里,透过挡风玻璃俯瞰着下方燃烧的户城战场。
无锡机场的跑道灯还在他身后闪烁,油箱里的燃油刚加满,机翼下的航弹换了一批新的,机枪弹链也重新压满了。
燃油够,弹药够,而下面的矮人还没有死光。
“各单位注意。”
李长空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进每一个飞行员的耳朵,“第19路军正在对日租界发起总攻。”
“我们的任务:扫清司令部外围所有矮人工事,为地面部队打开通道。”
“这次是夜间战斗,需要谨慎谨慎再谨慎,不要冒进!”
“重复,不要冒进!”
“收到!”
八十架野马战斗机在空中散开,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第一架野马率先压低机头,朝狄思威路上的矮人装甲车阵地俯冲而下。
六挺重机枪同时喷出火舌,大口径子弹从半空中倾泻下来,打在八九式坦克的顶盖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撕裂声。
顶盖被撕开,子弹钻进车体内部,将里面的乘员打成血沫。
紧接着是第二架、第三架........
更多的野马加入攻击行列,将矮人在司令部外围最后的装甲力量一一摧毁。
虽然李长空嘱咐了不要冒进,但是对于打鬼子这件事,每一个华夏人都很难控制住自己。
实力不详,遇日则强,这是每一个华夏人刻在骨子里的基因。
每一个野马飞行员,都恨不得贴地飞行,这样才能看的更清楚,屠杀的更惨烈,听到鬼子的惨叫,就是他们的兴奋剂。
“轰轰轰!”
“轰轰轰!”
爆炸的火光接连亮起,将整条狄思威路照得亮如白昼。
失去了装甲掩护的矮人步兵,彻底暴露在第19路军的刺刀面前。
他们从废墟里爬出来,从沙袋后面跳出来,有的拼死抵抗,有的转身逃跑。
但第19路军的士兵们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
刺刀捅进去,拔出来,再捅进去,每一次捅刺都带着,闸北死难弟兄的仇恨,带着天通庵车站上,被炸成碎片的战友的愤怒。
蔡廷锴骑在那匹缴获的矮人战马上,一手持缰,一手握着指挥刀,站在狄思威路与北四川路的交叉口。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将他的半张脸映得通红。
他的眼眶里还残留着泪痕,但他的眼底却是锐利如刀,没有一丝犹豫和退缩。
院长扛住了所有压力,把所有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就一个字,打。
那他蔡廷锴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传我命令!”
他的声音嘶哑,“炮兵连把炮弹全部打光,机枪连封锁所有出口,步兵各营从三个方向同时向司令部大楼发起总攻!”
“没有停火!没有谈判!不接受投降!”
蒋光鼐站在他身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眼前排山倒海的冲锋,看着天空中不断俯冲扫射的野马战机,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轻声说了一句:
“蔡兄,你我打了这么多年仗,从来没有一天像今天这么痛快过。”
“还没完呢。”
蔡廷锴勒紧缰绳,战马扬起前蹄嘶鸣一声,“把松井的脑袋当夜壶,那才叫痛快。”
松井跌坐在办公室的地板上。
子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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