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我给你什么说法？”

    严景修听到易中海那色厉内荏的呵斥，不怒反笑。他手中的顶门杠在地上轻轻一点，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倒想问问你易中海，你要给我什么说法！”

    他往前踏出一步，凌厉的目光如刀子般直刺易中海浑浊的双眼，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带着人跑到我家门口，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有娘生没爹养的小畜生’，哐哐撞我的门，扬言要抢我的房子！按照院里的规矩，这算不算寻衅滋事？算不算意图侵占他人财产？你这个一大爷，管不管？”

    “我问你话呢！易中海！你哑巴了？”

    严景修的逼问如同连珠炮一般，让刚刚还摆着“正义凛然”谱子的一大爷瞬间卡了壳。

    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易中海身上，等着他开口。

    确实，贾张氏刚才那番撒泼打滚的无赖样，大半个院子的人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严景修说的句句属实。

    易中海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怎么管？他要是按规矩办事，就得先批贾张氏一顿。可贾家是他选定的养老预备役，他怎么可能自断臂膀？

    “咳…贾大妈虽然言语上有些过激，但她也是…也是因为家里困难，一时糊涂…”易中海支支吾吾地想和稀泥。

    “困难？”严景修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全院谁家不困难？就他贾家困难？他家困难就有理冲到别人家里抢东西了？这是谁家的道理？你易中海的道理吗？”

    “那…那你也不能对长辈下这么重的手啊！”易中海见讲理讲不通，又开始抢占道德高地，“她再不对也是你的长辈，你这一脚下去，要是把人踹出个好歹，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长辈？”严景修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为老不尊，倚老卖老，跑到我家门口撒泼骂街，也配叫长辈？我爸妈可没教过我，要认这种畜生当长辈！再说了，我这是正当防卫！她要破门而入，我难道要开门让她进来，把我的家砸了，把我的饭抢了，再把我打一顿才算对？”

    这番话说得院里一些脑子清醒的人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是啊，贾张氏那架势，摆明了就是要冲进去闹事的，严景修要是不反抗，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反复说这一句。

    “好，就算贾张氏的事你有理，那棒梗呢？”一旁的二大爷刘海中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他挺着个官僚肚，指着昏迷的棒梗，义愤填膺地说道：“他可还是个孩子！你看看你下的这狠手，腿都给你踢断了！你还是不是人？对一个孩子都这么残忍！”

    “就是！连孩子都打，简直是丧尽天良！”

    “太狠了，这严景修怕是疯了！”

    人群中，立刻有几个平时和贾家、一大爷走得近的附和起来。

    秦淮茹更是哭得撕心裂肺，抱着棒梗，如同杜鹃啼血：“我的儿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严景修，你这个杀千刀的！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看着秦淮茹那张梨花带雨、颠倒黑白的脸，严景修心中只有无尽的恶心和冰冷。

    前世，就是这张脸，骗取了多少人的同情，吃了他多少的血肉！

    “孩子？”严景修的目光扫过刘海中，又落到秦淮茹身上，嘴角的讥讽愈发浓烈，“他冲过来要挠我的脸，你们是瞎了还是聋了？没看见吗？”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挠你一下能怎么了？你一个大小伙子，还能少块肉？”刘海中梗着脖子犟道。

    “说得好！”严景修突然大喝一声，把刘海中吓了一跳。

    只见严景修用顶门杠指向刘海中，冷声道：“二大爷是吧？既然你觉得孩子挠一下没事，那你过来，让我儿子…哦不，让你孙子，拿刀捅你一下。反正你这么大岁数了，皮糙肉厚，也少不了几两肉，对不对？”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刘海中气得脸都青了。

    “我胡说八道？我这是跟你学的道理啊！”严景修寸步不让，“只许你家的孩子行凶，不许我这个受害者还手？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还是说，在你刘海中心里，我严景修就活该被你们所有人欺负，活该被打死才算完？”

    “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你一个大人，就不能让着他点吗？”三大爷阎埠贵也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一副教书育人的口吻，“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让着他？”严景修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凶狠，死死地盯着阎埠贵，“我让着他，谁来让着我？我爸妈刚走，尸骨未寒，你们这帮老东西就联合起来逼我交出工作，现在还要抢我的房子、打我的人！你们饶过我了吗？”

    “今天我把话放这儿！这个小畜生，我打断他一条腿，是教他做人的道理！子不教，父之过。他爹妈不管教，我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