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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全院大会!现在!就在这!”
易中海的嘶吼声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这,是他作为一大爷最后的权力,也是他最后的依仗。
他要用整个大院的“民意”,用所谓的“集体”,来审判、来压垮这个敢于挑战他权威的严景修!
随着他一声令下,原本只是围观看热闹的邻居们,神色都变得复杂起来。
全院大会,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在这种封闭的大院里,拥有着几乎等同于“私设公堂”的权力。一旦在大会上定了性,那对个人的名声、前途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立刻心领神会。
刘海中是官迷,最喜欢这种能体现他“二大爷”身份的场合,立刻清了清嗓子,站出来帮腔:“对!开全院大会!严景修这种殴打长辈、残害邻里的行为,性质极其恶劣!必须进行严肃处理!我们院决不能容下这种害群之马!”
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道:“从教育的角度看,严景修同志的思想已经滑向了危险的边缘。我们有必要、也有责任召开大会,对他进行批评教育,帮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这也是为了他好嘛。”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很快,几张破旧的桌子被拼凑在一起,摆在了院子中央。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院里最有“身份”的大爷,如同三堂会审的法官,并排坐在了桌子后面。
一盏昏黄的煤油灯被点亮,放在桌子中央。摇曳的火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显得格外阴森。
院里的住户们被半强迫、半看热闹地聚拢过来,围成了一个圈,将严景修围在了中央。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压抑和凝重。
贾张氏被人扶着,坐在一条板凳上,依旧哼哼唧唧地叫唤着,但眼神却死死地盯着严景修,充满了怨毒和快意。
秦淮茹抱着昏迷的棒梗坐在她身边,眼泪汪汪,我见犹怜,不断地向周围的邻居们展示着棒梗那条变形的腿,博取着同情。
而“战神”傻柱,已经被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抬到了一块木板上。他疼得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如纸,嘴里不住地咒骂着,但声音里却多了一丝恐惧。
所有的受害者,所有的“证据”,都被摆在了明面上。
严景修成为了唯一的被告。
他孤零零地站在包围圈的中央,手中依旧紧握着那根沉重的顶门杠。他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是冷眼旁观,看着这帮禽兽们如何上演这出可笑的“正义审判”。
“咳咳!”易中海重重地咳嗽了两声,示意全场安静。
他那张老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正气凛然”,他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调,缓缓开口了。
“街坊邻居们,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开这个全院大会,我的心情是非常沉痛的!”
“我们这个院,几十年来一直都是团结互助、邻里和睦的先进大院。可是今天,就在刚才,发生了我们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他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指向严景修。
“我们院里的孩子严景修,父母刚刚离世,我们所有人都很同情他,关心他。可是他呢!非但不感念邻里们的照顾,反而因为一点小小的口角就对长辈大打出手!”
他指了指贾张氏:“贾大妈,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被他一脚踹飞,到现在还起不来!”
他又指了指秦淮茹怀里的棒梗:“棒梗,一个才七岁的孩子,被他活生生打断了腿!这是何等的残忍!何等的丧心病狂!”
最后,他指向躺在木板上的傻柱,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愤怒。
“还有何雨柱同志!他看到邻居被欺负,挺身而出想要制止暴行,结果呢?也被严景修用凶器恶意打残!同志们,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了,这是赤裸裸的行凶!是暴力犯罪!”
易中海的一番话极具煽动性。他避重就轻,完全不提事情的起因,只是一味地渲染严景修的“暴行”和受害者的“凄惨”。
院里不明真相,或不愿深究真相的邻居们,立刻被他带动了情绪。
“太过分了!简直是个白眼狼!”
“是啊,院里平时谁家有好吃的,不都想着他点,他怎么能这么对邻居?”
“这种人太危险了,必须把他赶出我们院!”
“对!赶出去!赶出去!”
群情激愤,声讨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刘海中见时机成熟,猛地一拍桌子,官威十足地喝道:“安静!大家安静!”
他站起来,挺着肚子扫视全场,然后义正辞严地说道:“鉴于严景修的行为已经严重破坏了我们大院的和谐与安宁,并且对邻里造成了严重的人身伤害。我提议,对严景修进行如下处理!”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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