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听说你昨天在四合院里,把半个院子的人都给打了?”
杨厂长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如同一记重锤,直接砸向严景修!
这不是问询,这是质问!
显然,四合院里发生的事情,已经通过某些渠道提前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办公桌前的空气瞬间变得凝重。
那年轻的女秘书站在门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觉得这个年轻人今天要倒大霉了。
然而,严景修的脸上却依旧平静如水,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迎着杨厂长那审视的目光,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杨厂长,您听到的恐怕不是全部。我不是打了半个院子的人,我只是教训了几个企图侵占我私有财产、侮辱我新婚妻子、还想联手毁掉我一辈子的畜生。”
“哦?”杨厂长眉头一挑,身体微微前倾,显然对严景修这个“畜生”的用词很感兴趣,“这么说,你是正当防卫?”
“可以这么说。”严景修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但今天我来找您,不是为了跟您解释这些邻里纠纷的。我是来办三件事。”
“说来听听。”杨厂长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吹了吹上面的茶叶,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严景修伸出第一根手指:“第一,根据国家政策和厂里的规定,我作为我父亲严建国的唯一合法继承人,要求正式接替他的工作岗位。”
杨厂长喝了口茶,不置可否。
严景修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我父亲的抚恤金和厂里的补助,至今分文未到我手。我需要厂里彻查这件事,查清楚这笔钱到底是被谁冒领了,还是被人截留了。”
听到这句话,杨厂长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抚恤金的事情他有所耳闻,但具体细节并不清楚。如果真如这小子所说,那厂里某些环节就出了大问题了!
严景修伸出了第三根手指,他的声音也变得沉重了几分:“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父亲严建国,在厂里兢兢业业一辈子,是个老实本分的技术工人。在他尸骨未寒之际,他留下的工作指标,却被某些人利用职权暗箱操作,差点就落到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手里。”
“我需要厂里给我一个解释。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敢在红星轧钢厂里,公然欺压烈士家属,侵吞国家的工作指标!”
这三件事,一件比一件严重!
一件比一件直指要害!
第一件是按规矩办事,合情合理;第二件是追查经济问题,涉及到贪腐;第三件则是直接掀桌子,质疑厂里的管理和某些人的职权滥用!
三板斧下来,直接把皮球踢给了杨厂长!
杨厂长放下了茶杯,那双锐利的眼睛重新开始审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他本以为这只是个冲动惹事的毛头小子,没想到思路如此清晰,言辞如此犀利,一上来就把问题拔高到了“政策”、“贪腐”和“职权滥用”的层面!
这根本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倒像一个在官场里摸爬滚打了多年的老油条!
“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杨厂长沉声问道。
“证据?”严景修笑了,“杨厂长,我一个刚失去父母的孤儿,被全院人排挤,我能有什么证据?我今天来,就是相信您,相信厂委会能给我一个公道,去查出证据!”
“我只知道,我爸刚走,我们院的一大爷、八级钳工易中海同志,就以‘组织’的名义召开全院大会,‘决定’将我爸的工作指标让给他的徒弟贾东旭。”
“我只知道,他拿着一份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所谓的‘全院联名信’,逼着我签字画押。要不是贾东旭自己出了意外死了,恐怕这个指标现在早就改姓贾了。”
“我一个外人都能看出的问题,我相信以杨厂长您的眼光,只要稍微查一查,就能知道这背后到底有多少猫腻。”
严景修说话滴水不漏。他没有直接指控易中海,只是陈述事实,却字字句句都在将易中海往火坑里推!
杨厂长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易中海!
又是这个易中海!
作为厂里的老资格、八级钳工,易中海在他面前向来是以“顾全大局”、“高风亮节”的形象示人。前几天他还跟自己汇报,说严建国的儿子不成器,是个小混混,他已经“妥善”地处理好了院里的事情,准备把工作让给更困难的贾家。
当时杨厂长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毕竟是邻里小事,加上易中海拍着胸脯保证,也就没再深究。
现在看来,事情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这哪里是“顾全大局”,这分明是结党营私,滥用职权!
就在办公室的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候。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杨厂长沉声说道。
门被推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