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完了,这小子脑子指定有点毛病!这是在炼钢吗?”
“暴殄天物啊!这可是进口的铬钼钢!就这么让他给烧了?”
李怀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严景修就要破口大骂。
“住口!”杨厂长却猛地低喝一声,制止了他。
因为他看到严景修并不是在胡闹。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块被烧得通红的金属碎屑,观察着它在燃烧和冷却过程中爆出的火花形状和颜色变化!
“这是‘火花鉴别法’?!”人群中,一个白发苍苍、厂里资格最老的老钳工,突然失声惊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什么火花鉴别法?”旁边有年轻工人不懂,连忙问道。
“那那是老一辈工匠才懂的绝活!”老钳工的声音都在发抖,“不用任何仪器,只通过观察钢材燃烧时的火花,就能大致判断出钢材的含碳量和合金成分!这门手艺,早就失传了!别说是我,就连易中海都不一定会!”
“轰!”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嘲笑都僵在了脸上,他们看向严景修的眼神,从轻蔑瞬间转为了惊疑和骇然!
易中海的脸色“唰”的一下,第一次变得难看起来。火花鉴别法?他确实听说过,但根本没当回事,觉得那是旁门左道的土办法,哪有化验室的数据来得准?
这个小畜生,他从哪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严景修对周围的震惊恍若未闻。通过刚才的测试,他已经对自己这块材料的特性了然于胸。
他终于走到了机床前,将那块沉重的特种钢材稳稳地装夹在三爪卡盘上。
“嗡——”
他按下了启动按钮,机床发出了低沉而平稳的轰鸣。
他没有急着下刀,而是挂上最低的转速,让主轴空转了整整一分钟。他在听,听自己刚才的调整是否到位,听齿轮的啮合,听轴承的运转,是否达到了他心中最完美的状态。
一分钟后,他眼中精光一闪。
就是现在!
他右手握住刀架的横向进给手轮,左手则搭在了纵向的溜板箱手柄上。
他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的气势在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噌——”
伴随着一阵清脆悦耳、不像金属切削反而像利刃划过丝绸般的声音,一把闪着寒光的车刀精准无比地切入了高速旋转的钢材!
一瞬间,一串长长的、带着绚丽蓝紫色光泽的带状切屑,如同传说中神龙舞动的彩带,优雅而连贯地从刀尖处飞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入了下方的排屑槽中!
没有刺耳的尖啸!没有剧烈的震动!
只有一种充满了韵律感和力量感的、让人心神愉悦的切削声!
“这!这!这是”
刚才那个白发苍苍的老钳工,看到这道连绵不绝、色泽均匀的切屑,激动得浑身筛糠一般,指着严景修,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内行们也都看傻了!
“天啊!连续切屑!而且是蓝紫色的!这说明切削温度和切削速度达到了最完美的平衡!”
“你看他的手!他的手根本没抖!稳得就像焊在手轮上一样!”
“他他甚至没有看刻度盘!他是闭着眼睛在走刀吗?!”
一个眼尖的技术员发出了一声见鬼般的尖叫!
所有人定睛看去,只见严景修微微闭着双眼,神情专注而陶醉。他的双手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时而快如闪电,时而缓若流水,配合得天衣无缝!他根本不是在依靠冰冷的刻度,而是在用他的身体、用他的耳朵、用他所有的感官,去与这台机器、这块材料、这把车刀进行最深层次的交流!
这哪里是在加工零件?
这分明是在进行一场华丽而震撼的艺术表演!
易中海脸上的血色已经彻底褪尽,他死死地抓着身边的栏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他引以为傲的技术,他赖以生存的资本,在这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年面前,就像一个蹒跚学步的孩童在仰望一位顶天立地的巨人!
耻辱!前所未有的耻辱!
“噌——”
又是一声轻响。
严景修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的粗加工。他停下机床,甚至没有用测量工具,只是用手指在零件表面轻轻一抹。
随即,他转头,目光第一次落在了已经呆若木鸡的车间主任李怀德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却充满了无尽嘲讽的弧度。
“李主任,图纸借我用一下。”
“啊?哦哦!”李怀德如梦初醒,下意识地就把手里的图纸递了过去。
严景修接过图纸,当着所有人的面,做出了一个让全场瞬间炸锅的动作!
他竟然“刺啦”一声,将那张复杂无比的图纸从中间直接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