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快，去给我炒两个下酒菜！今天我高兴，我要喝个通宵！”

    娄晓娥没有动。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她朝夕相处了数年的丈夫，看着这个让她付出了所有青春和尊严的男人。

    然后，她缓缓地，将那只一直紧攥着的手，摊开。

    几张被捏得皱巴巴的化验单，出现在了她的掌心。

    “这是什么？”许大茂皱了皱眉，不耐烦地问道。

    “化验单。”娄晓娥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今天，去医院了。”

    “医生说，我身体很好。”

    “一点毛病都没有。”

    轰！！！

    这几句平静的话，在许大茂的耳朵里，却不亚于一声惊天巨雷！

    他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酒意，在这一瞬间，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和无边的恐慌！

    她她去医院了？！

    她怎么会突然跑去医院？！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许大茂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比娄晓娥还要惨白！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就炸了毛！

    他一把抢过那几张化验单，甚至不敢去看上面的内容，手忙脚乱地，就想把它撕个粉碎！

    然而，娄晓娥的动作，比他更快！

    她猛地抬起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许大茂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响彻了整个中院！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

    许大茂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娄晓娥，那双因为酒精和心虚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暴怒！

    “你你敢打我？！”

    娄晓娥看着他那副气急败坏的嘴脸，心中最后一丝情分，也彻底烟消云散。

    她笑了，笑得凄凉，笑得绝望。

    “许大茂，”她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出了那个埋藏在她心底多年，却始终不敢触碰的问题。

    “这么多年，你让我喝了那么多药，受了那么多罪。”

    “你每天晚上，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喝那些能把人苦死的汤药的时候。”

    “你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