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夜才缓过来,心里对严景修的恨意已经达到了顶点。他巴不得贾家能告倒严景修,让他身败名裂,那两千块钱全被没收才好!
看到严景修和林晚晴出来,阎埠贵那双闪烁着精明和算计的小眼睛里立刻迸射出怨毒的光芒。
“哟,景修啊!”阎埠贵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是要去街道办啊?年轻人,火气别那么大嘛!秦淮茹她一个寡妇,拉扯两个孩子也不容易,你昨晚做得是有点太过分了。依我看,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你现在过去给她道个歉,这事也就算了。何必闹到街道办,把事情闹大呢?”
他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劝和,实际上却是在拱火,句句都在暗示是严景修的错。
林晚晴听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三大爷!您怎么说话呢?是她秦淮茹不要脸,三更半夜来勾引我男人!我们才是受害者!您怎么还让我们去道歉?”
“哎,话不能这么说嘛!”阎埠贵摆出一副“为人师表”的架子,“一个巴掌拍不响。她要是个正经女人,怎么会大半夜找你?可你家景修要是不给她点念想,她又怎么会动那个心思?说到底,还是年轻人血气方刚,不懂得避嫌啊!”
这番颠倒黑白的混账逻辑把林晚晴气得小脸通红,却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反驳。
而严景修却笑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肚子坏水,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还是穷酸样的老东西,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三大爷,”严景修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您教了一辈子书,应该知道一个词,叫‘为人师表’吧?”
“我”阎埠贵刚想吹嘘两句。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在清晨的四合院里炸响!
阎埠贵整个人都被这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两圈,一屁股墩儿坐在了地上!他那副老花镜直接飞了出去,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严景修竟然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了!
阎埠贵捂着自己瞬间就肿起来的半边脸,脑子“嗡嗡”作响,整个人都傻了。
他他竟然敢打自己?!打他这个院里受人尊敬的三大爷?!
“你,你打我”阎埠贵哆嗦着嘴唇,简直不敢相信。
“打你?”严景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如刀,“打你都是轻的。”
“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装老师。尤其是你这种自己一身的毛病,还总想着教别人做人的老东西。”
“我刚才那一巴掌,就是免费教你一个道理。”严景修缓缓蹲下身,与阎埠贵那双充满了惊恐和怨毒的眼睛对视。
“以后,管好你自己的嘴。再敢在我面前说一句废话,我就把你满口的牙一颗一颗全都给你敲下来!”
说完,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崭新的五块钱,扔在了阎埠贵的脸上。
“这钱给你配眼镜。别说我欺负你。”
说完,他不再看这个已经吓傻了的老东西,拉着同样目瞪口呆的林晚晴,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严景修这狠辣霸道的手段给彻底震慑住了!
打完人,还扔钱羞辱!
这个活阎王,简直狂到没边了!
阎埠贵瘫坐在地上,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和那张飘落在身上的五块钱带来的巨大羞辱,他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门!
“啊——!”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两眼一翻,竟然又一次直挺挺地气晕了过去!
街道办事处。
一间不大的办公室里此刻正上演着一出催人泪下的苦情戏。
“王主任!您可要为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腿乱蹬,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嚎啕大哭。她那张抹了锅底灰的脸配上眼泪鼻涕,简直惨不忍睹。
秦淮茹则抱着两个孩子跪在一旁,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湿了又干、散发着一股怪味儿的衣服。她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着,将一个受尽了委屈和凌辱的弱女子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
棒梗更是按照奶奶的吩咐,时不时就用虚弱的声音喊两句:“我饿叔叔,我饿”
办公室里那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也就是这里的王主任,被这阵仗搞得一个头两个大。
“行了行了!都别哭了!”王主任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贾张氏同志,你先起来说话!有什么委屈慢慢说!党和政府是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民群众受欺负的!”
贾张氏一听这话,哭得更来劲了:“王主任啊!您不知道啊!我们贾家这是要被逼死了啊!那个轧钢厂的严景修,他仗着自己有点臭钱,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昨晚,我儿媳妇秦淮茹看孩子饿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