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景修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狗腿子已经进入角色了。

    “不急。”严景修的目光扫过贾家那扇紧闭的门淡淡地说道，“死者为大，在动手之前总得先通知一下家属。”

    “另外，工具、钱，还有最重要的煤，我是不是也该拿出来了？”

    听到“煤”这个字，所有禽兽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眼睛里迸发出狼一样的绿光！

    “对对对！景修说得对！”刘海中连连点头，“那我们现在就去通知贾张氏？”

    “你们去吧。”严景修挥了挥手，像是在打发几只苍蝇，“我回家给我媳妇儿做饭。”

    说完，他看都不看这群人一眼，转身就朝着自家那温暖的院子走去。

    那副悠闲的模样，仿佛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只是一个慷慨的、为邻里和谐出钱出力的“大善人”罢了。

    看着严景修离去的背影，刘海中和几个邻居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兴奋而又残忍的笑容。

    他们搓着手，像一群即将享用大餐的恶狼，朝着贾家那扇门走了过去。

    “贾家嫂子！开门啊！我们是来帮你们的！”

    “棒梗这孩子可怜啊！我们大家伙儿凑钱，准备让他风风光光地走！”

    屋里，贾张氏听到外面的喊声，那哭嚎声猛地一滞。

    凑钱？安葬棒梗？

    她那双因绝望而变得浑浊的三角眼里，闪过了一丝疑惑和警惕。

    这群平时连一粒米都不肯借的白眼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整个四合院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狂热的氛围之中。

    后院，严景修家的院墙边，一夜之间凭空出现了一座由无数块优质煤饼堆成的、足足有两人多高的黑色“煤山”！

    这座煤山是如此的巨大，以至于前院和中院的人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那黑得发亮的“山顶”。

    所有禽兽在看到这座煤山的时候都疯了！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煤！

    那不是煤，那是温暖！是食物！是活下去的希望！

    刘海中和阎埠贵（被三大妈用凉水泼醒后，听说有煤分，立刻就精神了）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们自发地组织起来，拿着尺子在煤山上做着标记，激烈地讨论着等“工程”结束之后，该如何“公平合理”地分配这座宝山。

    而另一边，贾家的“丧事”也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在刘海中等人的“威逼利诱”下，精神已经彻底崩溃的贾张氏半推半就地同意了由院里来“处理”棒梗的后事。

    几个年轻力壮的邻居用一张破草席卷起棒梗那小小的、冰冷的尸体，抬到了院子后墙根下。

    更多的人则是拿着铁锹、镐头，在院子外面的那片空地上热火朝天地挖着坑。

    他们一个个干劲十足，挥汗如雨，仿佛不是在挖坟，而是在挖金矿。

    每个人都想把坑挖得更深、更大，因为严景修说了，多劳多得！

    整个四合院呈现出一副极其荒诞的景象：一边是热火朝天的“葬礼”，另一边是同样热火朝天的“分赃大会”。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严景修，却和林晚晴坐在自家温暖如春的屋子里，一边吃着自动化生产线刚刚做出来的热气腾腾的小笼包，一边像看戏一样看着窗外那场闹剧。

    “景修哥，他们真的会为了煤，去埋了棒梗吗？”林晚晴看着外面那些疯狂的人，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他们会的。”严景修夹起一个汤包吹了吹，递到林晚晴嘴边，“为了活下去，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更何况，我还给了他们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和一个无法拒绝的奖励。”

    林晚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只知道，自己的男人用一种她看不懂的方式，就把所有曾经欺负过他们的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原来是分煤的小组，因为谁家分的份额多，谁家分的份额少而吵了起来。

    “凭什么你们前院分得多？我们中院的人少吗？”

    “我们家昨天可有两个人被烫伤了！我们是工伤！理应多分！”

    眼看着一场为了“分赃”而引发的内斗就要爆发。

    一直躺在家里装死的易中海终于坐不住了。

    他披着一件破棉袄，脸色苍白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看着那座黑色的煤山，看着那群为了利益而争吵不休的邻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知道，自己如果再不站出来，这个院子就真的要彻底散了。

    他这个一大爷也将彻底成为一个笑话！

    “都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