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跪下来像狗一样吃，还是我把你送到派出所，让你在牢里过年，你自己选。”

    严景修那冰冷而又充满了终极侮辱的话语，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傻柱的尊严上。

    让他像狗一样，用嘴去舔食地上那些混着泥雪的脏花生米？

    “你你他妈欺人太甚！”

    傻柱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严景修，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一股被逼到绝境的愤怒和屈辱，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燃烧起来！

    士可杀，不可辱！

    他何雨柱，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是四合院里有名有号的“爷”！他怎么能受这种胯下之辱？！

    “我不吃！”他梗着脖子，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而又倔强。

    “好！有骨气！”

    严景修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抚掌一笑，站起了身。

    “刘主任，阎老师。”他转向旁边那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狗腿子”，“既然咱们何师傅这么有骨气，那咱们也不能不成全他。”

    “这样吧。”严景修的目光再次落回傻柱身上，眼神里的戏谑变得更加浓郁，“偷盗公私财物，虽然数额不大，但性质恶劣。送到派出所，估计得拘留个十天半个月。这大过年的，就让他一个人在里面待着，也确实孤单了点。”

    他顿了顿，话锋陡然一转！

    “我听说，他妹妹何雨水，品学兼优，在学校里年年都是三好学生，是吧？”

    傻柱的心猛地一颤，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你你想干什么？！这事跟我妹妹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呢？”严景修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和善”，“俗话说得好，长兄如父。哥哥偷东西，妹妹难道就没有一点监管不力的责任吗？”

    “我觉得，很有必要把这件事情，写成一封信，附上你们二位‘人证’的签名，再盖上咱们街道办的公章，亲自送到何雨水同学的学校里去！让学校的老师和同学们都好好了解一下，她的哥哥，究竟是一个怎样‘有骨气’的人！”

    “让大家伙儿都评评理，这样的家庭里出来的孩子，还有没有资格当这个‘三好学生’！”

    轰！！！

    这番话，比刚才让他吃地上的花生米，还要恶毒一万倍！

    这已经不是在侮辱他傻柱了！

    这是要彻底毁了他妹妹何雨水的前途！

    在这个年代，学生档案里一旦被记上“家属有偷窃行为”这一笔，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入团、入党、升学、招工所有的一切，都将与她彻底无缘！

    她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不！不要！严景修！你不能这么做！”

    傻柱彻底崩溃了！他那点可怜的、所谓的“骨气”，在妹妹的前途面前，被瞬间碾得粉碎！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被刘海中和阎埠贵按得生疼的胳膊，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严景修的面前！

    “我错了！严科长！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他一边疯狂地磕着头，一边左右开弓，狠狠地抽着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妹妹！她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鬼迷心窍！”

    “您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吃！我吃！我现在就吃！”

    傻柱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再也没有了半分刚才的倔强。他跪在地上，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趴了下去，伸出舌头，开始去舔食地上那些肮脏的花生米。

    泥土的腥味、雪水的冰冷、花生米的咸香，混合在一起，在他的嘴里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充满了屈辱的味道。

    院子里，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给彻底镇住了。

    他们看着那个曾经在院里横着走的傻柱，此刻却卑微如尘土地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舔食着残渣。

    所有人的心里都升起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这个活阎王，他的手段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他不仅要杀人，更要诛心！

    他要把你最在乎、最宝贵的东西拿出来，当着你的面一点一点地碾碎，让你在无边的痛苦和绝望中，彻底臣服！

    “景修哥”

    屋门口，林晚晴看着这一幕，小手紧紧地攥着衣角，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不忍。

    严景修走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她的视线，将她轻轻地推回了屋里。

    “媳妇儿，别看这些脏东西，污了你的眼睛。”

    他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景象。

    然后，他对着窗外那群还在看热闹的禽兽，冷冷地说道：“都看够了吗？看够了就都给我滚回屋睡觉！大过年的，谁再敢在外面伸着脖子看热闹，我就把他家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