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还是觉得,我严景修看起来,就像个乐善好施的大善人,等着你们一家子蚂蟥扑上来吸血呢?”
严景修那冰冷刺骨、不带一丝一毫情面的话,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瞬间就剖开了秦淮茹那点肮脏龌龊的心思,把它血淋淋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那张原本还充满了期盼和讨好的脸,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变得惨白如纸!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脱光了衣服的小丑,站在舞台中央,被无数道鄙夷、嘲讽的目光无情地凌迟!
“我景修你你误会了”她的嘴唇哆嗦着,试图做着最后的、苍白无力的辩解,“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单纯地想让孩子们亲近亲近”
“亲近?”严景修冷笑一声,他从门框边直起身,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了秦淮茹的面前。
他每走一步,秦淮茹就感觉自己心头的那座大山就沉重一分。
当严景修最终站定在她面前时,那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和棒梗完全笼罩。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她控制不住地向后退了一步,将棒梗紧紧地护在身后。
“我家的孩子,金贵得很,沾染上你家任何一点穷酸气、小偷小摸的习气,我都嫌晦气。”
严景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别说认干亲,以后,让你家孩子离我们家门口远一点。要是让我发现他敢在后院探头探脑,或者再敢对我媳妇儿动什么歪心思,”
严景修的目光陡然变得无比锐利,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我保证,他的下场,会比贾张氏那只手,凄惨一百倍!”
轰!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秦淮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她想起了贾张氏那只被踩得血肉模糊、至今还缠着厚厚绷带的手!
她毫不怀疑,严景修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不不会的!我我们再也不敢了!”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她一把拉起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棒梗,连滚带爬地就想往外跑。
“等等。”严景修的声音再次响起。
秦淮茹的身体猛地一僵,不敢回头。
“把你那两个饼,也拿走。”严景修指了指桌上那两个白面饼,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嫌恶,“我家的垃圾桶,不收这种东西。”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不留任何余地的羞辱!
秦淮茹只觉得自己的脸,像是被人用鞋底子反复抽打了无数次,火辣辣地疼!
她哆哆嗦嗦地抓起那两个她下了血本才烙出来的饼,看都不敢再看严景修一眼,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出了后院。
她一路跑回中院,一头扎进自家那间阴暗的屋子里,“砰”的一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缓缓地滑坐在了地上。
完了!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把严景修给得罪死了!
以后,别说沾光,恐怕严景修不来找她们家的麻烦,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她所有的美梦,所有的算计,都在刚才那短短几分钟内,被无情地碾成了碎片!
“妈,你怎么了?那个坏叔叔为什么骂我们?”棒梗被吓坏了,带着哭腔问道。
秦淮茹看着儿子那张懵懂的脸,再也控制不住,抱着棒梗,失声痛哭起来。
她的哭声,充满了绝望、委屈和无尽的悔恨。
而这场发生在后院的闹剧,自然也一字不落地,传到了院里其他禽兽的耳朵里。
尤其是傻柱。
他今天一天都过得浑浑噩噩。
先是许大茂不能生的事让他幸灾乐祸了半天,紧接着,秦淮茹去后院攀亲戚被严景修当众羞辱的消息,又像一记闷棍,狠狠地敲在了他的头上。
他坐在自家那张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瓶劣质的二锅头,一言不发地往嘴里猛灌。
辛辣的白酒烧灼着他的喉咙,却丝毫无法麻痹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他算什么?
他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他掏心掏肺地对秦淮茹好,把自己的工资、把自己的粮食,全都贴补给了贾家。他像个傻子一样,心甘情愿地被秦淮茹当枪使,去跟严景修作对。
结果呢?
秦淮茹一转眼,就想去攀严景修的高枝!
在他的心里,他傻柱,恐怕连给严景修提鞋都不配吧?
他就是一个可以随时利用、随时丢弃的备胎!一个廉价的、长期的饭票!
后院,那台熊猫牌收音机又响了起来。
这次放的不是京剧,而是一首欢快喜庆的民歌。
那歌声,飘进傻柱的耳朵里,却变成了最刺耳的噪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