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头也不抬地说道：“从体征上看，问题不大。但是具体情况，还需要做个常规化验。”

    他开了一张化验单，递给许大茂。

    “去三楼化验室，取样，然后把样本交过来。下午三点以后来拿结果。”

    许大茂拿着那张化验单，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拿着一个小小的塑料杯，在娄晓娥的监视下，屈辱地走进了卫生间。

    下午三点。

    协和医院的走廊里，气氛比上午还要压抑。

    许大茂和娄晓娥坐在长椅上，谁也不说话，像两个等待最终审判的犯人。

    “许大茂，化验结果出来了。”

    护士的声音再次响起。

    许大茂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感觉自己的双腿都有些发软。

    还是娄晓娥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拖着他走到了诊室门口。

    老医生正拿着一张化验单，对着灯光仔细地看着，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看到他这个表情，许大茂的心瞬间就凉了半截。

    “医生我我怎么样？”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老医生放下化验单，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同情的、又带着一丝医生特有的冷漠的眼神看着他。

    “小同志，你要有心理准备。”

    老医生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许大茂的脑袋上。

    他指着化验单上的一行行数据，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判般的语气说道：“从化验结果来看，情况非常不乐观。”

    而且，最关键的是，存活率。”

    他用笔尖重重地点了点化验单上的一个数字。

    

    “零？”娄晓娥失声叫了出来，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错，就是零。”老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近乎残酷，“

    “这这是什么意思？”许大茂的脑子已经成了一片空白，他像个傻子一样，下意识地问道。

    老医生叹了口气，终于给出了那句最终的、也是最致命的审判。

    “意思就是，你这个情况，是永久性的损伤。我们医学上，把这个叫做‘死精症’。”

    “简单点说，就是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让你媳妇儿怀上你自己的孩子了。”

    “通俗点讲，你啊，就是个绝户头。”

    轰！！！！

    绝户头！！！

    这三个字像一道九天神雷，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地劈在了许大茂的天灵盖上！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耳边只剩下自己那粗重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完了！

    他这辈子，彻底完了！

    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资本，所有的希望，在这一瞬间，全都被击得粉碎！

    而站在他旁边的娄晓娥，在经历了短暂的、极致的震惊之后，那张原本还算秀丽的脸上，瞬间涌起了一股滔天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毁灭一切的愤怒！

    她的眼睛变得通红，死死地盯着许大茂，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她猛地抬起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喉咙里发出了她这辈子最尖利、最疯狂的一声咆哮！

    “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