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还有什么？”

    严景修那无声的口型，像一把淬了剧毒的、烧得通红的利刃，狠狠地，插进了秦淮茹的心脏！

    并将她心中那最后一丝名为“希望”的残渣，搅得粉碎！

    噗！

    秦淮茹只觉得喉头一甜，一股腥热的液体，猛地从胸腔里涌了上来！

    她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软体动物，彻底瘫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带走。”

    严景修收回目光，对着那几个已经看得有些发愣的公安同志，淡淡地说道。

    仿佛眼前这接二连三倒下的三个人，对他来说，不过是路边随处可见的几块绊脚石，随手踢开便是。

    “是！严副厂长！”

    为首的公安同志一个激灵，连忙回过神来。

    他不敢再有任何耽搁，立刻指挥着手下，将人事不省的贾张氏、还在疯狂挣扎叫骂的棒梗，连同像两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傻柱和易中海，全部都控制了起来。

    一场轰轰烈烈的抓贼大戏，终于落下了帷幕。

    但它给四合院带来的巨大震动，却远未平息。

    院子里的邻居们，看着严景修那云淡风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一个个都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用最快的速度，逃回了各自的家中，紧紧地关上房门，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隔绝那个魔鬼带来的、深入骨髓的寒意。

    整个四合院，在这一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一般的沉寂。

    

    几天后。

    轧钢厂，副厂长办公室。

    这间曾经属于汪镜台的、全厂位置最好、面积最大的办公室，此刻已经被彻底地翻修一新。

    地上铺着从苏联进口的、厚厚的羊毛地毯，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但感觉很厉害的山水画，一套崭新的、散发着高级木料清香的红木办公桌椅，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严景修正靠在那张宽大舒适的真皮老板椅上，闭目养神。

    他的面前，摊着一张最新绘制的、极为精密的东北地区军事布防图。

    上面用红蓝两种颜色的笔，标注出了各种复杂的符号和箭头。

    这是他这几天，根据猴子从前线传回来的情报，和自己前世的记忆，亲自推演出的，针对汪镜台和他那支特勤护卫队的，猎杀计划。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地敲响了。

    “进。”

    严景修连眼睛都没睁开。

    门被推开，新上任的采购科科长周平（猴子），和保卫科副科长李铁（铁锤），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主上。”

    两人走到办公桌前，恭敬地低下了头。

    “说。”

    “贾家的案子，今天上午，在区法院公开审理，判决结果已经下来了。”猴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汇报工作的兴奋。

    “那个老虔婆贾张氏，因为入室盗窃、抢劫未遂、盗窃数额巨大，且毫无悔改之意，被从重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即日执行，发配到西北的嘉峪关劳改农场！”

    “十年？还是西北？”

    严景修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知道，这背后，肯定是杨厂长和李政委，动用了他们的关系，特意“关照”过的结果。

    西北的劳改农场，那是什么地方？

    风沙漫天，天寒地冻，劳动强度极大，是全国所有劳改农场里，条件最艰苦、死亡率最高的地方之一！

    以贾张氏那被酒色掏空了的、又被高压电给摧残过的身子骨，别说是十年，她能不能活着撑过第一个冬天，都是个未知数！

    这个结果，他很满意。

    “那个小狼崽子呢？”严景修又问道。

    “棒梗因为袭警，虽然未满十四周岁，不负刑事责任，但情节恶劣，被法院裁定，送入四九城西郊的工读学校，进行为期三年的强制管教！”

    工读学校！

    听到这个名字，严景修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那个地方，在六十年代，可不是什么善地。

    里面关着的，全都是四九城里最顽劣、最凶狠的少年犯！

    打架斗殴、拉帮结派，是家常便饭。

    以棒梗这种在家里被惯坏了的、外强中干的性格，把他扔进那种地方，简直就是把一只小绵羊，扔进了一群饿狼的嘴里。

    不死，也得被扒掉一层皮！

    等他三年后出来，就算不变成一个彻底的社会渣滓，也绝对会留下伴随一生的心理阴影！

    “秦淮茹呢？”

    “她因为证据不足，被教育释放了。但是”猴子顿了顿，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杨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