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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大妈‘报信’。”
“记住,别说是我让你去的,就说是你无意中听说的,添油加醋,把事情说得越难听,越不堪越好!就说易中海,把家里最后的钱,都拿去养外面的狐狸精了!”
“我呢,就负责在院子里,‘不经意’地,把其他邻居,都给‘叫’起来。”
“到时候,咱们就来个,瓮中捉鳖!”
“好计!好计啊!”许大茂一拍大腿,对刘海中,佩服得是五体投地!
两人又凑在一起,商量了一些细节,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易中海被批斗,被唾骂,跪在地上求饶的凄惨场景了。
第二天。
秦淮茹拿着那张按了手印的婚书,在阎埠贵老婆的“监视”下,来到了街道民政所。
她的身后,还跟着那个贼眉鼠眼,一脸不情愿的阎解旷。
整个过程,出奇的顺利。
在阎埠贵塞了两包“大前门”之后,办事员连眼皮都没抬,就在那张崭新的结婚证上,盖下了鲜红的印章。
当秦淮茹,从那个小窗口里,接过那本红色的、象征着她后半生命运的结婚证时。
她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的麻木。
从今天起,她秦淮茹,就成了他阎解旷的合法妻子。
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火坑。
“走吧,还愣着干什么?等着下崽儿呢?”
身后的阎解旷,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嘴里骂骂咧咧的。
他根本就不想娶这个带着两个拖油瓶的寡妇,要不是他爹拿工作威胁他,他才不干这亏本买卖。
秦淮茹的身体,踉跄了一下,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反驳。
她只是默默地,攥紧了那本结婚证,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跟着阎解旷,走出了民政所的大门。
院子里。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听说了吗?秦淮茹嫁给阎老西家的老三了!”
“我的天!真的假的?那阎解旷不是个二流子吗?秦淮茹怎么想的?”
“想什么?她还有的想吗?再不嫁,就得带着那俩闺女饿死了!”
“也是,听说阎老西为了这事,可是下了血本,又是白面又是猪肉票的!”
“哎,真是风水轮流转啊!想当初,秦淮茹在咱们院里,那可是众星捧月,现在,啧啧”
院子里的女人们,聚在一起,一边纳着鞋底,一边幸灾乐祸地,议论着这件新鲜出炉的八卦。
她们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病态的快感。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刘海中和阎埠贵,则是上演了一场冰火两重天。
阎埠贵拿着秦淮茹的结婚证,兴高采烈地,就去轧钢厂,找杨厂长兑现那两个正式工的名额去了。
他走路都带风,见人就笑,仿佛已经当上了壹大爷,走上了人生的巅峰。
而刘海中,则是气得一天没吃饭,在家里,指着自己老婆的鼻子,破口大骂,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家人的身上。
他知道,自己输了。
在阳谋上,他输给了阎埠贵。
但是,他不甘心!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眼中燃烧着嫉妒的火焰。
“阎老西!你给老子等着!”
“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夜,再次降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息。
易中海家里。
壹大妈像往常一样,做好了晚饭。
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和一个黑乎乎的窝窝头。
自从家里的钱被严景修抄走后,他们家的伙食,就一天不如一天。
“吃饭了。”壹大妈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
易中海从里屋,走了出来,脸色比昨天,更加难看了。
他一言不发地,坐在桌边,端起碗,就往嘴里扒拉。
壹大妈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又气又心疼。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化作了一声叹息。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这么晚了?”壹大妈一边嘀咕着,一边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许大茂那张写满了“焦急”和“八卦”的脸,就探了进来。
“壹大妈!壹大妈!不好了!出大事了!”
许大茂一进门,就扯着他那公鸭嗓子,大呼小叫起来。
“嚷嚷什么?天塌下来了?”易中海皱着眉头,不悦地呵斥道。
“哎哟!我的壹大爷喂!”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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