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严副厂长第二个选择是是什么？”

    王婶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恐惧，细得像蚊子叫。

    她死死地盯着严景修，生怕从他嘴里听到什么让她无法承受的恐怖条件。

    严景修看着她那副吓破了胆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喜欢看这些人在他面前瑟瑟发抖的样子，这让他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第二个选择，很简单。”

    严景修的语气轻描淡写，但说出来的话却让王婶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你，代替聋老太太。”

    “什么？”王婶的大脑嗡的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的意思是，”严景修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又残忍，“我同样会救活聋老太太，并且给你刚才说的那些东西。”

    “但是，作为交换，你要把你自己卖给我。”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严家的一条狗。我要你生，你就生。我要你死，你就必须死。”

    “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房子，你的那点可怜的积蓄，还有你那个在乡下当农民的儿子，都将成为我的私有财产。”

    “我会让你去伺候聋老太太，直到她死。她死了之后，你就要伺候我的孩子，伺候我的全家，直到你也老死。”

    “这个选择，你觉得怎么样？”

    严景修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化作最恶毒的诅咒，钻进王婶的耳朵里。

    王婶彻底傻了。

    她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她终于明白了。

    严景修根本不是在给她选择。

    他是在用这种最残忍的方式，告诉她一个血淋淋的事实：

    在这个院子里，你们这些人的命就像蝼蚁一样，一文不值。

    我可以随手捏死你们，也可以随手赏你们一口吃的。

    但前提是，你们必须毫无保留地献上你们的一切，包括尊严和生命。

    王婶的脑海里闪过自己那个还在乡下辛苦刨食的儿子。

    如果她选了第二个，那她的儿子岂不是也要变成严景修的奴隶？

    不！

    绝对不行！

    一股来自母性的本能让她爆发出了一丝勇气。

    她抬起头，看着严景修，眼中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哀求。

    “严副厂长我选第一个！我选第一个！”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声力竭地喊道，“求求您！不要动我的儿子！他他还小”

    “呵呵。”严景修笑了。

    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算你还不是太蠢。”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被他吓破了胆的女人。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现在，带路吧。我倒要看看，那个老东西还剩几口气。”

    说完，他转身从墙角的一个医疗箱里拿出一支退烧针，一盒阿莫西林，还有一小袋葡萄糖粉。

    这些都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远超这个时代的药品。

    别说只是普通的高烧，就算是得了肺炎，一支下去也能药到病除。

    王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千恩万谢地在前面带路。

    严景修披上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跟着她走进了那漫天的风雪之中。

    当严景修的身影出现在前院时，所有扒在窗户后面偷看的禽兽们都惊呆了。

    他他真的出来了？

    他真的要去救那个老不死的？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他们看到了跟在严景修身后的王婶。

    王婶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恐惧，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魂一样，失魂落魄。

    众人一看这情形，心里顿时就明白了。

    严景修，果然还是那个严景修。

    他绝对不可能发什么善心。

    他肯出手，一定是从王婶那里，或者从聋老太太身上得到了什么他想要的东西！

    一时间，各种恶意的猜测在禽兽们的心里疯狂滋生。

    严景修没有理会那些窥探的目光。

    他跟着王婶，来到了聋老太太那间破败的小屋前。

    一股混合着霉味、馊味和老人身上独有气味的恶臭扑面而来。

    严景修的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比外面还要冷。

    聋老太太就躺在那张冰冷的土炕上，身上只盖着一床又黑又硬的破被子，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烧得满脸通红，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胡话。

    在她旁边，那只同样瘦骨嶙峋的老黑猫正蜷缩在她的怀里，用自己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