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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把院里的老垃圾清理干净,这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想送点新垃圾进来了?”
严景修的声音很轻,但话语里那股子嗜血的冷意,让许大茂激灵灵打了个冷颤。他看着严景修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只觉得后脖颈子一阵发凉。
这位爷,不是害怕,不是愤怒,而是兴奋。
就像一头吃饱喝足的狮子,刚刚打扫完自己的领地,正觉得有些无聊,结果就有人送来了一头不知死活的鬣狗当点心。
“严哥,那家伙可不是一般的混子。”许大茂咽了口唾沫,赶紧把他打听来的消息竹筒倒豆子一般地全说了出来,“听说那人叫李虎,当年在南城这一片也是个响当当的狠角色。年轻的时候好勇斗狠,手底下有几个兄弟,后来为了一点地盘跟人火并,失手用板砖拍死了一个,这才被判了十年,送到大西北去啃沙子了。”
“刚从那种地方出来的人,性子野着呢!跟狼一样!我听说,他连家里人都没了,了无牵挂,就是一光脚的!这种人最是难缠,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许大茂越说越心惊,他觉得让这么一个亡命徒住进院里,简直就是往一堆干柴里扔火星子。
严景修听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了无牵挂?光脚的?
那更好。
这种人就像一把没有鞘的刀,用好了,锋利无比。用不好,才会伤到自己。而他严景修,最擅长的就是驯服这种没有脑子的疯狗。
“知道了。”严景修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端起林晚晴刚给他泡好的热茶,轻轻地吹了吹,“让他来。我倒要看看,是西北的沙子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许大茂看着严景修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那点担忧瞬间就变成了对新来者的同情。
得,又一个不开眼的要撞到铁板上了。而且这块铁板下面,还埋着高压电线。
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不到半天工夫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刚刚因为易中海倒台而稍微松了一口气的禽兽们,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杀人犯!
这三个字像一座大山,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阎埠贵正在家里就着咸菜喝着棒子面粥,听到这个消息,手一哆嗦,筷子都掉在了地上。
“什么?杀过人的劳改犯?要搬到咱们院里来?”他那张精于算计的脸上写满了惊恐,“我的天爷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刚走了一个易中海,又来一个活阎王?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三大妈在一旁也是吓得脸色发白:“他爹,那那咱们以后可得把门锁好了,千万别去招惹那瘟神!”
“招惹?我躲都来不及!”阎埠贵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
一个严景修已经把他们折腾得快要活不下去了,现在又来一个杀人犯,这两尊大神要是再掐起来,他们这些夹在中间的小鱼小虾,怕不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另一边,刘海中家。
自从上次被严景修当众羞辱吐血之后,刘海中就彻底蔫了。他整天躲在屋里,官瘾也不发了,大爷的谱也不摆了,活得像只受了惊的耗子。
此刻听到这个消息,他那肥硕的身体更是抖得跟筛糠一样。
“杀人犯要住进老太太那屋?”他瞪着一双金鱼眼,满脸的不可思议,“街道办那帮人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能把这种人往院里放?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二大妈在一旁唉声叹气:“有什么办法?人家是上面分配的。你我现在说话还有人听吗?只求那新来的别找咱们麻烦就谢天谢地了。”
刘海中张了张嘴,最后颓然地垮下了肩膀。
是啊,他现在算个什么东西?连阎埠贵那个老抠都比不上。在这个院里,除了严景修,谁说话都不好使。
整个四合院都笼罩在一片压抑和恐惧的气氛之中。每个人都在心里祈祷着,那个即将到来的煞星千万是个好相与的。
然而,现实往往比想象的更加残酷。
第二天下午,一辆破旧的卡车“嘎吱”一声停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车斗里跳下来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
那男人约莫三十多岁,理着一个贴着头皮的板寸,古铜色的皮肤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慑人的光泽。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下面是一条满是补丁的裤子,脚上一双破烂的解放鞋。
他脸上有一道从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的狰狞刀疤,随着他咀嚼的动作,那道刀疤像一条蜈蚣般扭动着,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凶悍到了极点。
他身后只跟着一个街道办的小干事,那小干事在他身边,吓得跟个小鸡崽子似的,大气都不敢喘。
“李虎同志,这这里就是红星四合院了。您您以后就住在这里。”小干事指着院门,结结巴巴地说道。
李虎没有说话,他只是将肩上扛着的一个破旧的、看不出颜色的行李卷往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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