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针最终停在了一个刻度上。

    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心脏骤停的刻度上。

    王总工死死地盯着那个读数。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没错！

    他没有看错！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他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如同被掐住脖子般的嘶哑声音。

    “这这不可能！”

    “这精度这他妈是P4级别的！”

    “你管这叫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