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猜，当一条狗发现自己的主人是个连人心都能随意玩弄的魔鬼时，它首先想到的，是继续摇尾乞怜呢，还是想办法给自己找一条新的后路？”

    严景修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他不在乎许大茂怎么想。

    狗，就要有狗的觉悟。如果这条狗不听话了，或者有了别的心思，他不介意换一条，或者直接打断它的腿。

    他的目光从许大茂惊恐的脸上移开，落在了那个已经彻底陷入昏迷的秦淮茹身上。

    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街道办和派出所的同志在简单做了笔录后也收队离开了。没有一个人上前去管秦淮茹的死活。

    就连傻柱，在目睹了这一切之后，也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样，呆呆地坐在门槛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眼神空洞。他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却换来一个众叛亲离、家破人亡的结局。他对秦淮茹那份盲目的爱，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终于被砸得粉碎。

    至于贾张氏，在看到警察和福利院的人出现时，早就吓得躲回了屋里，连头都不敢露。对她来说，孙女没了总好过自己被抓走。这个家里已经没有她任何可以榨取的东西了。

    秦淮茹被彻底抛弃了。

    严景修没有再停留，带着林晚晴和小张回到了那栋属于他的温暖明亮的二层小楼。

    当天晚上，秦淮茹悠悠转醒。

    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发疯一样地冲出屋子，嘴里胡乱地喊着：“我的孩子！我的小当！我的槐花！你们在哪儿啊！”

    她在大杂院里没找到，又疯疯癫癫地跑到了大街上。

    夜深人静的四九城街道上，只有一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女人，像一个孤魂野鬼，漫无目的地游荡着，嘴里不停地呼喊着女儿的名字，时而大哭，时而大笑。

    “哈哈哈，没了，都没了。”

    她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严景修！是你！都是你！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

    她哭着哭着，又开始疯狂地咒骂。

    路过的行人看到她，都像躲瘟神一样远远避开。

    从此，四九城的街头多了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

    她不再回那个冰冷的家，也不再去找傻柱和贾张氏。她就这么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地在街上游荡。

    饿了，就去翻垃圾桶。

    渴了，就去喝路边的积水。

    累了，就随便找个屋檐或者桥洞缩成一团。

    她彻底疯了。

    那个曾经在四合院里靠着几分姿色和精明算计搅动得满院风雨的俏寡妇秦淮茹，彻底成了一个人人唾弃、连狗都嫌的疯子。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回了红星四合院。

    院里的禽兽们在听到这个消息时，没有一个人感到意外，更没有一个人感到同情。他们的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看着那栋戒备森严、每日里都飘出肉香的二层小楼，就像在看一座阎王殿。

    而住在里面的严景修，就是那个主宰他们所有人命运的活阎王！

    刘海中彻底断了当官的念想，整天在家里研究起了养花，说要陶冶情操，再也不问院里的是非。

    许大茂则是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他现在看到严景修连头都不敢抬，只是远远地鞠躬，然后飞快地溜走。那份告密立功的心思也彻底熄灭了。他怕了，他真的怕自己有一天也会落得跟阎埠贵或者秦淮茹一样的下场。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和谐与安宁之中。

    严景修对此非常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他要在这个属于他的小世界里，建立起绝对的、不容置疑的秩序。

    这天，严景修处理完轧钢厂的一些事务，开着车回到四合院。

    刚进胡同口，就看到一群小孩子围在一起，正朝着一个蜷缩在墙角的、浑身脏兮兮的人影扔石子。

    “打她！打这个疯婆子！”

    “臭要饭的！滚出我们这儿！”

    孩子们的笑声清脆而又残忍。

    严景修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停下车，走了过去。

    孩子们看到他，立刻吓得作鸟兽散。

    严景修这才看清，那个被围在中间的、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恶臭的人影，竟然就是秦淮茹。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当初的模样。她头发像一团枯草，脸上满是污垢，身上那件破烂的衣服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她抱着头缩在墙角，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眼神涣散，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街道办制服的大妈拿着一个馒头和一碗水走了过来。

    她看到严景修，先是恭敬地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