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

    他看着女儿那张因为震惊而变得有些苍白的小脸，眼神变得无比严肃。

    “记住，明月，天骄。永远不要做圣母。因为在这个吃人的世界上，圣母，就是傻子的代名词。”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了讥讽的弧度，抛出了今天的最后一个，也是最深刻的一个问题。

    “你们猜猜，在这个弱肉强食的鬼市里，一个天真的、善良的、到处挥洒同情心的圣母，他最好的下场，通常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