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猜，当一个圣母在被反复欺骗和伤害，最终发现善良一文不值后，他会变成什么？是变成一个绝望的懦夫，还是会变成一个比所有骗子和恶棍加起来，都更加残忍，更加不择手段的真正的魔鬼？”

    严景修这句充满了哲学思辨和黑暗隐喻的话，像一颗深水炸弹，在两个小家伙的心湖中炸开了无尽的涟M。

    懦夫？还是魔鬼？

    严明月和严天骄对视了一眼，几乎是瞬间，他们就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相同的答案。

    “爸爸，我知道了。”严明月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却又让人有些不寒而栗的笑容，“他会变成你。”

    “逻辑成立。”严天骄冷静地补充，“根据行为心理学，极端的失望会催生极端的转变。由圣母转化为魔鬼，是高概率事件。父亲，就是最优化的样本案例。”

    “哈哈哈！”严景修闻言，再也忍不住，发出了酣畅淋漓的大笑声。

    不愧是他的种！

    这趟鬼市之行，收获太大了！他不仅用最真实、最残酷的案例，给孩子们的心灵刻下了“绝不圣母”的思想钢印，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自己思想的完美传承！

    “走！回家！爸爸给你们做好吃的！”严景修心情大好，一手一个，将两个孩子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那条阴暗的胡同。

    阳光重新洒在身上，驱散了鬼市带来的阴冷和潮湿。

    严景修蹬着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杠，迎着午后的阳光，穿行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两个小家伙坐在车上，没有再说话，但他们那两双明亮的眼睛，在看向这个世界时，已经多了一层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审视和冷静。

    回到温暖明亮的二层小楼，严景修兑现了他的承诺，从空间里拿出了最新鲜的阿拉斯加帝王蟹和顶级牛排，亲自下厨，为两个“学有所成”的宝贝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大餐。

    饭桌上，林晚晴听着丈夫和孩子们谈论着上午的“见闻”，虽然对鬼市那种地方心有余悸，但当她看到孩子们眼中那远超同龄人的智慧和沉稳时，心中的担忧也渐渐被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所取代。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正在用一种惊世骇俗的方式，为孩子们铺就一条通往食物链顶端的王者之路。

    吃完饭，严景修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又看了看自己美得不可方物的妻子，和那对堪称“神童”的龙凤胎儿女，一个念头忽然涌上心头。

    “走，我们去干一件有意义的事。”

    “什么事呀，爸爸？”严明月好奇地问。

    “去拍一张全家福。”严景修的眼中，流露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情，“我们一家人，还从来没有正儿八经地拍过一张合影。我要把今天，把我们一家人现在的样子，永远地记录下来。”

    上一世，他病死在床，连一张妻子的照片都没有留下，这是他永世的遗憾。这一世，他不仅要让妻子儿女过上最好的生活，更要将这份幸福，定格为永恒。

    “好耶！拍照！”严明月立刻欢呼起来。

    林晚晴也是眼圈一红，心中充满了感动。这个年代，照相可是一件奢侈又时髦的大事。

    说干就干。

    严景修开出了那辆霸气的军用吉普车，载着换上了最好看衣服的一家人，直奔四九城里最有名气的“中国照相馆”。

    当这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军车停在照相馆门口时，再次引起了一阵小小的轰动。而当严景修一家四口从车上下来时，更是让所有路过的人都看直了眼。

    严景修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中山装，身材挺拔，面容英俊冷酷，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场。

    林晚晴则穿了一件淡雅的月白色旗袍，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略施粉黛，温柔婉约的气质，仿佛是从画里走出来的江南仕女。

    而严天骄和严明月，则穿着一身小号的同款中山装和红色连衣裙，粉雕玉琢，灵气逼人，简直就是一对金童玉女。

    这一家人的颜值和气场，与这个时代灰扑扑的背景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照相馆里，一个国字脸、戴着眼镜、看起来颇有几分艺术家派头的老师傅，正在给另一家看起来像是某个单位小领导的家庭拍照。

    “笑一笑！哎，对！别那么僵硬！”老师傅不耐烦地指挥着。

    那家的小领导挺着啤酒肚，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他的老婆烫着不合时宜的卷发，浓妆艳抹，显得颇为俗气。他们的儿子，一个虎头虎脑的半大小子，正不耐烦地抓耳挠腮。

    就在这时，他们看到了走进来的严景修一家。

    那小领导的老婆眼睛都看直了，她先是惊艳于林晚晴的美貌，随即眼中就流露出浓浓的嫉妒。她推了推自己的丈夫，酸溜溜地撇了撇嘴。

    “看什么看，不就是长得好看点嘛。这年头，长得好看有啥用，没权没势，还不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