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猜，到了派出所，你们这十几张嘴和我严景修这一张嘴，他们会信谁？”

    严景修这句轻飘飘的反问像一桶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豹哥和所有混混的心上，让他们浑身冰冷，如坠地狱！

    是啊！

    他们是谁？

    他们是一群在派出所都挂了号的地痞流氓，是社会的渣滓。

    而严景修是谁？

    他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是部委领导都要客客气气对待的大人物！是连军方都要仰仗的国之重器！

    双方的身份天差地别！

    别说严景修现在毫发无伤，就算他今天真的把他们这十几个人全都打死在这里，只要他一句话就能把这件事定性成“正当防卫”，甚至还能得一个“英勇搏斗，击毙暴徒”的嘉奖！

    而他们，只要被坐实了“持械抢劫国家干部并致其重伤”的罪名，最好的下场也是在西北的戈壁滩上把牢底坐穿！

    完了！

    这一次是彻彻底底的完了！

    豹哥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年轻、心机和手段却比活了上百年的老鬼还要狠毒的男人，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恐惧。

    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不是人，这是一个穿着人皮的魔鬼！

    “噗通！”

    豹哥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地。他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地用自己的额头磕着面前肮脏的水泥地。

    “砰！砰！砰！”

    “严厂长！我错了！我有罪！我有罪啊！”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财迷心窍！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一条狗命吧！我愿意做牛做马！我愿意把这些年攒的所有钱都给您！只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他一边磕头一边嚎啕大哭，很快额头上就是一片血肉模糊。

    其他的混混见状也纷纷效仿，一时间整个胡同里磕头声和哭嚎求饶声响成了一片，场面说不出的诡异和凄惨。

    严景修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眼神没有丝毫的波动。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没有再理会这些人的哀嚎，而是转身走到了那个已经彻底变成一滩烂肉的棒梗面前。

    此刻的棒梗因为失血和剧痛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里无意识地溢出混合着血沫的呻吟。

    曾经那个在四合院里偷鸡摸狗、耀武扬威的半大小子，那个在劳改农场里被怨恨填满了内心、发誓要报仇的白眼狼，如今终于变成了一个连路边野狗都不如的可怜的废物。

    他的四肢全都被打断了。

    手肘和膝盖是人体最复杂的关节之一，一旦被暴力彻底摧毁，以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根本不可能复原。

    这意味着，从今往后他棒梗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终身残疾的废人！

    他再也不能用手去偷东西，再也不能用腿去奔跑。

    他的人生剩下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和痛苦。

    他将在床上、在轮椅上度过他那漫长而又绝望的余生，每一分每一秒都要承受着身体的剧痛和心理的煎熬。

    这，就是严景修给他的最终的惩罚。

    比直接杀了他要残忍一百倍、一千倍！

    因为严景修知道，对于棒梗这种自私自利又心高气傲的人来说，让他作为一个废人，屈辱地、像一条蛆一样地活着，看着自己这个仇人过得越来越好，才是对他最恶毒的折磨！

    严景修蹲下身，伸出手在那张沾满了泥土和血污的脸上轻轻地拍了拍。

    “棒梗，醒醒。”

    冰冷的触感让棒梗浑身一颤，涣散的意识重新聚焦了一些。

    他看清了眼前这张让他恨之入骨的脸。

    那张脸上依旧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从容。

    仿佛刚才那个将他打成残废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你”棒梗的嘴唇哆嗦着，他想咒骂，想咆哮，可牵动了身上的伤口，换来的只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别急着说话。”严景修的声音轻得像魔鬼的低语，“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你不是很想看我痛苦吗？很想毁掉我在乎的东西吗？”

    严景修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现在，机会来了。”

    “从今天起，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向你永远也无法企及的高峰。”

    “我会让你看着你的母亲、你的妹妹是如何为了给你治病，给你端屎端尿，而耗尽她们最后的一点青春和尊严。”

    “我会让你看着你的仇人是如何妻贤子孝，家庭美满，而你只能像一条狗一样躺在床上羡慕、嫉妒，然后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慢慢烂掉，慢慢发臭。”

    “你